依照周先生之法服用,可有強身健體之效,還有那五禽戲與體操也要堅持。”此時劉毅侃侃而言,交代的極為詳細。
“嗬嗬,主公那五禽戲與體操很是有效,我等不會或忘,倒是現今幾位夫人懷有身孕我那人參就不必了。”當日簡雍回朝時其實幾位軍師處都有禮物相送,遼東苦寒之地卻是盛產此物,主公平常的賞賜絕不在少數,有點好東西也都分與眾將,這點大家都是深知。
“嘉與文和一般,其實當年在北海就曾習練那五禽戲,數年下來主公萬勿以為嘉還是當年那個文弱書生。”郭嘉亦是一笑朗聲言道,聽他的笑聲的確是中氣十足,劉毅這幾年的努力不是沒有效果的,戒除了汞丸生活有了規律,郭嘉麵上再有沒有往日的病容。
“文和說的是,幾位夫人有孕乃是我三州之大事,主公不可不知,對了,那日三將軍飛鴿傳書言及元直之師弟龐統龐士元之事,主公之眼光我等素來歎服,元直已是奇才,不知這龐統在主公心中又當如何。”見劉毅還要出言,戲誌才急忙將話題岔開,這個時代可不是後世,無論你如何富貴,女人生孩子都是一大關,故此誌才言來亦是慎重。此時劉毅不光識才之名為眾人深信,其知人之深亦是一絕,以張虎的話來說,主公點評天下英雄怕不在那月旦評之下了,如今他對那個龐士元的重顯而易見,眾人自然想知道這又是何等人物。
“當日毅曾求天子旨意詔子綱子布與那周公瑾來京,前者幸而得之,後者卻失之交臂,如今並州司州之事,當日之言絕不為過,可惜周瑜雄才卻歸於伯符,助他掃平江東,毅卻是心中甚憾,諸位可記得當日毅曾說過周公瑾文武雙全,尤長軍略,乃是不可多得之帥才,如今這龐統龐士元治軍謀劃恐皆不在他之下,與幾位一般都是國之幹才,隻是年紀尚輕恐還需曆練,他與元直師出同門,觀元直隻能便可見一斑了。”劉毅緩緩出言,一點也未掩飾對龐統的欣賞。
“若是如此我等倒要提前相賀主公又得良才,光聽三將軍言及此人那份見識已是不凡,再有主公之言,想是定不會錯,如此人才便是誌才也想早日一見。”戲誌才欣然出言道,作為最早跟隨劉毅的謀臣之一,又得主公救命之恩,他早已經將劉毅的大業當做是自己最大的目標,見主公可得賢才心中並無半點它意,這份真誠亦溢於言表。
“說來應該也快,以仲甫等人的腳程再有一月當該能到了,隻是入了冀州之後還需奉孝多派人手接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劉毅輕鬆的言道,現在他和大將軍還是進水不犯河水,不過安排妥當一點總是不會錯的。
“主公,尚還有一事需主公定奪,子才去了司州之後,並州刺史一職空缺,張子綱其才固足,奈何還缺資曆,他自己已有書信來此,天機與楊司徒也是這個意思。”一旁賈詡出言道,自攻下洛陽之後,張虎便去了洛陽坐鎮,張昭前往相助,並州的一應政務現在都由張紘打理,時間一長朝中不免有些言論。其實劉毅治下的各州刺史已經與別處不同,他隻是實際上的最高行政長官,軍權卻在鎮軍將軍手中,像並州的鎮軍將軍就是徐晃,這種軍政分離之策對於朗生的權力來說是有極大好處的,當然前線的張虎不在此列。
“此事不急,待我親與楊司徒商議之後再做計較。”劉毅心中一轉這個刺史之位對於自己的勢力並沒有太大的影響,蓋因其手下官員都是他的人,如此倒不如做個人情,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已經有侍從傳來急報,老將軍皇甫嵩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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