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無人的民宅中換下了身上的血衣,也去掉了臉上的偽裝,那時候人家的門戶可絕不像後世那般嚴密,更不可能擋住他這樣的高手,而此人重傷之下還敢潛藏在附近不遠之處,這一份心機與判斷也極為難得了。
劉毅的一拳幾乎打碎了他的肩胛骨,鎖骨更是斷裂,甘寧的暗器也打入了他的體內,換做旁人早就一命嗚呼了,可王越縱橫天下,至今屹立不倒肯定有一些非常之處,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之後,他又施展一種秘法將傷情暫時強壓下去,雖然如此做必定會讓他傷上加傷,可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安全逃離才是最重要的。
待得第一陣的搜查過後,他便和正常人一樣出現在了街頭,恐怕誰也不會想到身負重傷的刺客此時竟然會在外間遊蕩,這恐怕亦是心理學在古代運用的典範了。不過城門反應迅速的戒嚴讓他迅速出城的希望落了空,以他的身手,若是拚力施為,陡然間殺出城去也不是不可能,那些守城的士卒雖是勇悍也不是他的對手,可以自己現在的傷勢,出了城又能跑多遠,一旦被趕上就定是立斃當場之局!
對於這一次的刺殺,天戮是做了精心準備的,也給這些殺手們留下了退路,城西的一處不起眼的民宅現在就是王越的藏匿之處,除他之外,那日在客棧中的徵真也在此間,王越已經去了密室為自己療傷,耳力驚人的他便在外屋留神著外麵的一切動靜,除他二人之外,今日出手的刺客全軍覆滅,而塗三卻也不知道有這處所在。
坐與油燈之下書的徵真此時雙耳微微一動,立刻迅捷無比的來到了大門之後,聆聽片刻他的神情方才略略放鬆,聽腳步聲來的正是這處民宅的主人,也是天戮埋藏在北平的一顆暗子,平日裏他是一個手工精湛的木匠名喚張俊,在這北平城內已經待了有兩年之久了。
“外間如何情形,嗯,怎麽沒有王兄所需的藥才?”放了張俊進屋之後徵真小聲的問道,以他的耳力可以清楚的聽出有沒有人跟蹤,行走江湖的人多少都有點自醫之道,王越更是如此,這張俊出門一是打探外間的情況,二來也是去購買他療傷所需的藥物的。
“這次有些麻煩了,賈詡親自坐鎮州府,京城九門盡被封鎖,許進不許出,所有的藥店醫館都有軍隊守,無論何人買傷藥都必須說出原因,還會有專人陪同一驗真偽,現今所有的外來人都在重新核實身份方能得牌出城,普通百姓家亦要上報暫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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