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性太剛,向為郭圖許攸等人忌諱,當日劉毅救援北海徐州回轉之時正是他勸袁紹全力困之,可惜郭嘉張虎等人連番妙計令得袁紹舉棋不定,最後醒悟已是為時過晚,故方才本初才有那等言語。
雖然與郭圖等人向來不睦,可田豐一心為公,隻要對方言之有理他便會出言讚成,剛才郭圖出言雖是未免有些輕視劉毅可大戰在即士氣最重,田豐深明此理才會附和之,但隨即便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對策,在他來此乃上善之法,正麵迎戰冀州軍絕無優勢。
“元皓之策是也,劉毅平定異族之後,騎軍實力大為增強,如今西涼馬騰以及羌族之人也是與他交好,每年都有大量的戰馬交易,以此人練兵之能,絕不可等閑視之,那趙子龍的鐵騎營就是明證,與之硬碰確乃下策。”田豐可以一心為公,許攸郭圖等人便未必了,待他出言之後許攸便要加以反駁,誰知話還尚未出口袁紹已是欣然道,關鍵時刻這個漢末之雄還是非常清醒的,雙方實力的對比他亦得通透,盡冀青二州之力,騎兵不過四萬有餘,如何能與劉毅相抗。
“主公明見,元皓之法以不變應萬變實是上策,便是劉毅明知恐怕除了強攻之外亦是別無它途,觀此人用兵最善出奇製勝,弄險弄巧之處不在少數,如此我以堂堂之陣對之正是以我之長攻敵之短,一旦戰起,其人必定花樣百出,還望主公可一力貫之,方可立於不敗之地。”沮授一旁出言道,在袁紹軍中他與田豐亦是一向交好的了,況且對於這個穩守的策略田豐早就與他商量過,二人的法都是一致。
“嗬嗬,沮先生不必多略,那日元皓已將此種厲害盡數說出,吾又怎會朝令夕改?”袁紹微微一笑,出言說道,換做旁人他可能還會有些輕視,可劉毅當年與他分屬同袍,其用兵之精他亦深知。此番與之交戰,便是生死存亡,豈會有半點的怠慢?
袁紹此言一出,田豐沮授麵有欣然之色,而許攸郭圖等人眼中嫉妒之意卻是更甚,若依此計主公也未免太過示弱了,用兵之妙存乎一心,隻要計策得當,以弱勝強未必不可,隻是眼前情形,再加出言怕是圖惹袁紹不快,還是靜觀其變,再圖應對之策。
“主公,那劉毅不光長於治軍,亦頗善於治政,如今幽州之富甲與天下,並州司州也有興盛之象,主公以堅城為憑固守配無異議,不過若是如此想來戰事一起便難在短期內一份高下,還需做好長久抗擊的準備,如此糧草方麵至關重要,除了冀青二州存糧之外,我主公可向曹操求援,再往各地購之,如此才是固本之法,想來劉毅便是起兵,應也在秋收之間,需早作準備。”審配亦是出言道。
“主公,正南之言大善,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軍確要做好持久作戰的準備。”要說審配也與郭許二人交好,不過事關冀州生死,他幾番斟酌還是覺得田豐之策穩妥,現今可不是爭強好勝之時!此言一出,田豐沮授都是連連點頭,沮授更是出言讚許道。
“既如此,此時便交由正南打點,眾人還需齊心協力,加固城防,精煉士卒,老天不讓劉毅與吾並存於世,就與他決一死戰!”袁紹此時一言而決,語氣之中無比堅定。
“諾!”眾人皆是躬身領命。
會後袁紹又與眾位謀士論及詳細,這一番商議卻是直到晚間,待得眾人離開之後袁紹的內堂中卻出現了一體格魁梧,麵容剛毅之人,正是數月前被他以驕橫跋扈之名下獄的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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