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田元皓為本初獻堅壁清野據稱安守之計還是極為稱道,不知今日又為何會有如此言語?”待眾人少歇片刻之後曹操方始出言,原來此番備戰曹操命夏侯淵率領青州營一部並虎豹騎駐紮冀兗邊境以備不時之需,雙方乃是聯合作戰,袁軍主要的方略曹操自然知曉,他與荀彧意見一致,田豐之計乃是最穩妥的戰法。
“彧今日仍然堅持當日之眼,田元皓眼光深遠,謀慮周詳,似這般堂堂正正之法方是應對劉毅此人的不二法門,可彧之擔心不在田豐之計,而在袁紹並非是主公!”袁紹與曹操二人自幼便是交好,後來又同任西園校尉,二者之情感情甚篤,因此荀彧言及也頗為隱晦。
“嗬嗬,此乃陳留,文若不必有任何忌諱,袁本初此人操與他多年為友豈能不知文若擔心之處?他袁家四世三公,名聲在外,自幼便是高人一等,因此讓其子弟頗會好大喜功,袁公路便是其一,與他相較,本初倒算謙遜了,若敵手是旁人怕還好說,可是劉郎生當年亦在西園之中,怎能不知他的性格,必會以種種之策慢他軍心,讓其舉棋不定,一旦田豐之策得不到力行,冀州戰局必是危矣。”曹操不以為意的一笑,與袁紹為友多年,他豈能不知對方的弱點?如今被荀彧這麽一提也是重視起來,以劉毅用兵之能,必能造出種種跡象惑他耳目,到時田豐之策就未必能得到盡力的施行了。
“主公之言隻是其一,袁紹此人臨大事不能決,麾下智謀之士雖多卻是相互傾軋,此時他尚能用田豐之策,可難保日後郭公則許子遠等人不再另有圖謀,到那時恐怕大將軍又不知該如何了,此戰我方雖與他聯合,不過主公也難以此點上提醒他,否則反而不美。”相比荀彧的隱晦,荀攸就要直接的多了,一言便正中要害。
“怕是就算袁本初用田元皓之計不改,這冀州一戰到頭來敗得還定是他。”荀攸話語剛落,一旁的程昱已是出言說道。
“哦,仲德此言又是從何而出?”曹操聞之神色一變,急忙出言問道,田豐這條計策極為穩正,隻要袁紹可以一力貫之他自問換了自己是劉毅也是難以進取,如今聞聽程昱之言豈能不驚。
“這裏是幽州十年以來的府庫征糧之數,主公一見便知其中原委,那劉毅精通兵事善能用人已是不凡,可這般本領更是讓人佩服,如此足抵十萬大軍。”程昱拿起一份絹帛交予曹操後方才言道。
結果絹帛展開一,曹操麵上神情也是變換不定,先前的驚疑此時變成了凝重,程昱所言絲毫不假,劉郎生會用兵能用人自己都信可與之相敵部落下風,可絹帛上那些一目了然的數字卻讓他心中震顫,短短的十年,幽州從偏處北疆,人口稀少一躍而成大漢諸州中最為富饒之地,無論人口、錢糧還是土地都遠遠的勝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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