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償失,因此能以眼前手中兵力殲滅對方才是他一心要做的,如今觀之極為不易。
“當年徐州之時,奉孝受劉毅之托來我營中送信,言語之中提起張虎此人也是頗為推崇,觀此人行事皆是謀定而後動,從不弄險,他得劉毅重托,司州安危係於一身,便是出兵牽製我軍想必也定會有穩守虎牢的萬全之策,想要將之擊潰再占據雄關談何容易。如今敗敵艱難退敵容易主公不會不曉,如今為此彧也認為善也,不過且不能操之過急。”荀彧侃侃而言,對於當前形勢的分析可謂極為精準。
“文若說的是,隻是眼前戰機難得,操確是心急了,該按文若之言方為穩妥之法。”曹操亦是從善如流,張虎的出兵會給兗州帶來極大的消耗,這一點乃他所不願,可同時也是一個良好的戰機,給了他殲滅來敵的機會,不過這個戰機是會隨著冀州的戰局而變化的,無論劉毅或勝或敗,此人必定會退回關上,到那時再想破之幾乎不能!不過曹操終是兵法大家,麵對張虎這樣的對手是不可急躁的。
“荀先生之言敗敵不易,退敵不難卻是何故?若能擊退張虎大軍我軍便可省卻許多損耗,豈不是上策?”曹操與荀彧的這番對答也引起了在座諸將的興趣,觀其言主公與軍師都知那退敵之法,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與其廝殺對峙了?一時間眾人也思索起來,片刻之後曹仁樂進而將已隱有所得,曹洪卻是難解,幹脆出言問道。
“方才主公與文若皆曾言及這張子才行事向來謀定而後動,他此番出征率大軍十萬,必已略知我軍兵力詳情,自信僅靠目下我軍戰力他可立於不敗之地,而一旦主公從豫州青州調集人馬意欲合圍他便會退守虎牢,可我軍來回調動軍力疲憊,亦難以再增援冀州,則張虎此番出兵便目的已達,而主公此時按兵不動就是不讓其退卻,好尋機將之盡殲與兗州境內,到時虎牢一舉可下,司並二州隨時處在我軍威脅之中,進可攻退可守的便成了我方了。”一旁程昱出言解釋道。
“原來如此,主公軍師果然高見。”曹洪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一旁樂進曹仁也是一臉了然的神色,他們也有想及卻無程昱所說詳細。
“由此觀之,這張虎對其用兵極有信心,曹某便要他是否能一直如此穩如泰山!”曹操言及此處已徹底冷靜下來,頓了一頓之後又再言道:“自妙才虎豹騎後,元讓文則相繼揮軍冀州,兵力上袁本初已不處於下風,曹某已是仁至義盡了。。。”
見曹操言猶未盡,荀彧接道:“倘若此番袁本初還要在劉毅手上大敗虧輸,二位將軍亦可依計行事。”聽聞此言曹操眼中精芒一閃而過,微微頷首卻是不再出言。
便在張虎出兵兗州與曹操大戰之時,南皮城下虎衛北平二營已經趁夜離開此間,餘下空營以為疑兵之計,真正監視此城動靜的隻留下了高順的遼東營與李鐵牛的朱雀營一部。張合率領虎衛營趕往清河附近接過玄武白虎二營鉗製高覽守軍的職責,而劉毅則親領北平營與親衛營趕往渦水迎擊袁紹自渤海而出的大軍。
與此同時黎陽清河兩城守軍已經不見平常遊弋在城下的幽州騎軍,徐晃龍驤營的營寨則是日夜加固,一副嚴防死守的姿態,袁譚自鄴城而出的五萬大軍距離黎陽不過一天路程,顏良文醜率領的冀州騎軍及夏侯淵的虎豹騎亦和幽州騎軍一般行蹤難覓,而在袁譚身後八十裏處,夏侯惇的四萬兗州步卒亦在極快的向黎陽城下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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