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袁紹吐血暈闕,田豐蹤跡不見,夏侯惇五萬人馬已至黎陽。”短短的一句話卻包含了無數的信息,尤其是最後一句,正是這幾日戲誌才一直在腦海中思索的,當下立刻問道。
“袁紹暈闕屬下親見,後因當日之敗杖責田豐,行刑之時乃在帳內,此後便將其囚與帳中,諸人不得相見,至於所言夏侯惇之事乃是許攸親口所言,他還希望危急之時軍師可讓他來此處容身。”二十三語速很是迅速,但吐字清晰有力聽得卻很是清楚。
“嗬嗬,袁本初此乃掩人耳目之計,主公有此想法,他也一般,倒是所見略同了,以你觀之,那許子遠可是真心投效我軍?”戲誌才略一思索便出了其中的端倪,想必許攸此時決心雖小卻到底還有些搖擺,否則今日來得便該是他,黎陽一戰事關整個戰局,恐怕他也是想觀而後動罷了,這倒亦是人之常情,便又對二十三問道。
“以屬下觀之,此人倒是決心已下,不過戰局一日不明,他也不會立刻做出抉擇,想必他與軍師之言便是要等到戰局明了之日方回來此相投。”身在天耳之中,沒有點真材實料是不行的,二十三日夜跟在許攸身邊,觀其行聽其言自然會有自己心中的判斷。
“你可回去告知許攸,隻要他真心投效,我家主公向來一言九鼎,定會保他平安,隻是這來我軍中之事還需你等協助,茲事體大,我還要詳加考量,劉七,帶這位兄弟下去歇息吧。”戲誌才言道,他相信主公與奉孝既然策反許子遠,天耳也定會有詳盡的計劃。
“諾,小人還需盡早趕回,至於許攸之事二掌櫃亦有安排,軍師放心便是,請將此物焚毀。”二十三回答的很是幹脆,機密情報閱後即焚乃是天耳的慣例,他也要著軍師將其燒毀。
戲誌才聞言向劉七,見他微微點頭便知此乃天耳規矩,當下將那白布放入火中焚化,二十三再施一禮之後便即出帳而去,劉七自是遣人相送自己則回到帳中,白布上的信息他是不知道的。
戲誌才此時伏案奮筆疾書信便成,將之交予劉七言道:“此份軍情極為緊急,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送到主公手上,路上不得發生任何意外,還是你親自走一趟吧,騎我的馬去。”誌才心中知曉這份軍情的重要且送信之中不得有半點偏差,思來想去還是劉七最為妥帖,他們的戰馬也都是劉毅親選,極為神駿。
“軍師,主公走時鄭重交代,劉七要護衛軍師安全,我派一妥當之人前往便可,軍師盡可安心。”劉七接過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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