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某也是軍人,萬一哪天有個意外他們又會如何?況且就算你二人為本初愚忠而死,也隻會落個助紂為虐之名,亂臣賊子是肯定跑不掉的了,便是劉某也無能無力,你二人一死倒是爽快,卻也不想後人要為你們背負怎樣的罵名?”此時可很少有人會提起自己的生死,尤其是像劉毅這般正如日中天的,可朗生出言可沒有什麽太多的顧忌,隻要能打動二將之心,這些又算得了什麽?況且他的言語之中陳述的也全是事實,此次出兵冀州本就是為國討逆,他不可能為了二人自食其言。
“想不到將軍不但勇武非凡,還極有雄辯之才,可你不要忘了雖然眼前此戰獲勝你還未安冀州全境,此番你軍似是折損極重,恐怕半年之內未必可得冀州之地,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這一回二將沉默的時間更長,半晌之後文醜方才說道,言語卻顯然無方才堅定了。
“哦,公橫覺得劉某半年難下冀州?想必子平也是如此,那不知二位可敢與劉某一賭?”劉毅聞言一笑,目視文醜說道。
“有何不敢,你倒說說如何賭法?”顏良毫不示弱的說道。
“某也不用半年,隻要四月時間便能擊潰本初,盡得冀州之地,倘若劉某做得到,二位將軍便要投效與我,當然隻要本初尚在我就不會讓二位與故主為敵,你們去邊疆給我著匈奴人行吧?”
“你若是做不到又該如何?”二人並未回答,文醜又再問道。
“若是做不到我就把你二人斬首,全你等忠義。”劉毅言道。
顏良文醜二人聞言都是一愕,你贏了我兄弟投效與你,你輸了還要將我兄弟處死?這還叫賭約?如此的方法天下之大恐怕也隻有麵前的劉郎生做得出來,可他偏偏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哦,少說了一點,袁紹乃是不敬天子的逆賊,你二人亦是助紂為虐之將,這是難以更改的,不過劉某若是輸了便將你等家人改頭換麵送往安逸之處,並保他們永享富貴。”劉毅此時補充道。
顏文二人聞言又是沉默了起來,方才他們先是被劉毅的插科打諢弱了不為所動的氣勢,後又因天倫之情而減弱了求死之心,如今劉毅的這個賭約雖是頗為可笑可對二人來說卻是可以接受的,雖然身為敵人他們也不會懷疑劉毅的信譽,無論呂布還是陳宮,家人在北平都很得照顧,而且以劉毅的家世,也有讓自己後人永享富貴的資格。
“此事,我等兄弟還要詳加斟酌才是。”思慮半晌二人又數度交換眼光,文醜這才猶豫的出言道。
“可以,不過要給我個時間。”劉毅答應的極為幹脆。
“三,不,七日,七日之後我兄弟必會給將軍一個答複。”文醜咬咬牙說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既有公橫此言,劉某自然信得過,最後問一句,倘若當日五虎莊之戰時你我便曾相識,二位可會助我劉毅?好了,不用作答,劉某心知肚明,二位快請用吧,等會兒還要綁你們回去了,別我,我與子龍又不能天天親自著你們,你又要我等七天,隻好委屈了,不過酒肉什麽的你們盡管要便是。”劉毅依舊顯得十分爽快,又問出了心中的問題,二人聞言渾身一震若有所思劉毅便覺已經足夠了,當下便招待二人用酒飯,自己也沒客氣,倒是後麵的一句話差點沒把顏文二將嗆著,劉毅這臉也翻得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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