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心,很快冀州便會為劉將軍治下,到時我必在將軍麵前為兄美言,想必以兄之才幹其位絕不會在弟之下。”許攸見郭圖問起,此間又是四下無人,方才袁紹的神情的確是心灰意冷,當即便也坦然告知,他平日隻與郭圖相交甚厚,此時也不用隱瞞了。
“嗬嗬,此事自是怪不得子遠,如今大局已定,也到了吾等為自己考慮的時候,我等還速速辦理此事,省得劉將軍心急,日後免不了還要子遠多多照顧了,走,現在便去點算,子遠,請。”郭圖聞言微微一笑,此事早在意料之中,言罷便請許攸同去點算詳細。
“哈哈哈哈,公則兄放心,以你我。。啊。。!”許攸誌得意滿,大笑出門,可話方才說道一般卻是後心一涼,隨即一股劇痛湧上腦海,低頭便見一截帶血的劍尖從胸前透出,大驚之下回頭又見了郭圖一涼陰鷙的神情,不由用盡全身之力問道:“公則何、何以如此?”
“哼,我郭公則也會為了自己的後路打算,卻絕不會像你這般背主投敵,主公便算待那田元皓在你我之上可對我等又有哪裏不厚了,平日內爭雄鬥狠可也,但這背主之事郭某不屑,似你這般小人今日能謀算主公,明日便能謀算朋友,需留你不得。”郭圖冷冷的說完便將那透心而過的長劍拔出,這也算是他為主公做得最後一件事!
長劍離體立刻鮮血狂湧,許攸支撐不住身體軟癱地上,想要出言口中卻是不停溢出鮮血,雙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之後眼光漸漸黯淡下去,周身的動作歸於停止,唯有一雙眼睛睜大老大,那其中有不解,有憤怒,更有一種遺憾,想不到機關算盡卻是死不瞑目!
著地上許攸的屍身,郭圖的神情也顯得極為複雜,沉默的靜立了半晌之後,方才拿起幹布將劍上的血跡拭去出屋去了。
此時袁尚也將袁紹手書送到了劉毅帳中,此事非同小可,便是深夜眾將與軍師也是雲集帥帳之中,劉毅了書信之後卻是久久不言,腦海中所想的卻是這十年來他和袁紹之間的糾纏,如今自己終於勝利了,袁本初手書之中還有三封信件是分別給南皮袁譚、清河高覽與黎陽田豐的,命他們不要再加以抗拒,開城納降,而明日一早,渤海城門便會打開,迎劉軍入城,想到第一眼見到袁紹之時自己便暗暗立誓今世的河北之雄絕不會是袁紹,曆經十年他終於做到了。
袁紹的信中透露著必死之心,這是理所當然的,倘若二人易地而處,劉毅也是必死無疑,之前公孫兄弟與無雙豪傑呂布也是死在自己手中,可與眼前的袁紹相比,那種震撼還要差了不少。
“各位,袁紹手書,明日渤海便會開城納降,他尚有三封信件在此,誌才,立刻命人將之送去南皮、清河及渤海,告訴子龍儁乂和敬方,入城之後立刻安民,再讓田豫速速調集糧草前來。”半晌之後劉毅才回過神來謂眾人道,語氣之中有著一種高壓之後的輕鬆,而眾人雖隱隱猜到了此處,可真正聞言還是心中大喜,不由一致出言恭祝主公取的此戰大勝,又將冀州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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