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對此人郭嘉都要盡最大的努力爭取。
“郭少府,蒯某今日前來是心中有疑,望郭少府可以解我心中疑惑。”三人寒暄了幾句之後蒯良麵色一肅,淡然出言道,這句話問的很是突兀,頗有單刀直入之意,他並不想與郭嘉多費唇舌。
“子柔兄有言盡管問來,嘉必當知無不言。”聞聽此問郭嘉亦是心中一動,蒯良能夠直言相問卻也是他心中期盼,隻是不知他是故作此態還是心意如此,當下也是正色出言,言辭之中很是懇切。
“好,倘若曹孟德與我主劉景升交手,不知郭少府好誰人?”蒯良聞言讚了一聲,卻是神色如常似乎早就料到郭嘉會有此言,當下便即問道,以他的眼光怎能不出曹操對於荊州的威脅?隻是對於兩軍的戰力並沒有明確的判斷,而最有資格論斷的便是麵前的郭嘉,劉毅與曹操的幾次交手,此人都跟隨在側,對曹軍戰力極為了解。
“既然子柔兄直言相問,嘉也不敢隱瞞,若是劉使君以今日之狀與曹孟德交兵的話,荊襄必敗無疑。”郭嘉絲毫不加拖泥帶水,出言之時雙眼亦是注視蒯良,要將他的神色個一清二楚。
可蒯良聞言之後神情卻無半點改變,反倒是微微頷首,似乎對於郭嘉的推斷極為認可,再思考了片刻之後方才問道:“郭少府深謀遠慮,極善兵家之事,可有何良方可改變二者之勢?
“當日我主進軍冀州,袁紹之謀士田元皓曾經為他謀劃一策,此人不愧有智者之名,所用策略極為合理,亦正是我軍之所不願,若非主公早就定下奇計,又得天時相助使得二將軍奇襲稽古功成,造成冀州全線動蕩不得不主動尋求我軍決戰的話,恐怕決不能在數月之內就拿下冀州,就算獲勝也當是慘勝,此處頗有子柔兄得以借鑒之法!”對此郭嘉卻是不會拒絕,這一點早在冀州之時他就已經想好。
“堅壁清野,據城固守?可如此一來將置我荊襄數十萬百姓與何處?到時豈不是人心惶惶反受其害?”冀州之戰的詳情現在已是天下共知,田豐為袁紹所謀之策蒯良亦是心中知曉,可荊州人口還要勝過當日的冀州,若是堅壁清野必要遷移百姓,這對一直安定的荊襄而言可謂難度極大,蒯良聞言一部由沉吟起來,隨後出言問道。
“荊州之軍多年無大戰可打,士卒久疏戰陣,可曹軍卻是身經百戰,經驗極豐,非是郭某妄言,論統軍之能,荊襄並無可敵曹孟德之人,戰將更難以與之相比,這兵將帥三者皆差,除了借堅城之利消耗來敵銳氣兵力之外,嘉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良方!”劉表絕非統軍之帥,自難與曹操相較,說起將領蔡瑁張允黃祖之流亦難與曹仁於禁夏侯兄弟等人相提並論,士卒戰力又是不如這仗還如何能打?
“若真如奉孝所言便是我軍堅守倘若曹操圍而不打又該如何,奉孝此次前來除了傳天子旨意之外定還有大將軍之心意,既如此,若是曹軍真來荊襄卻不知大將軍又會如何?前番雖是破袁紹得冀州可幽州士卒亦是折損頗巨,否則奉孝何必來此,還望休要隱瞞。”蒯良聞言不置可否卻是分析形勢之後便對郭嘉反問道,此時目光堅定的迎上對方,這個問題想來才是他今日來此與郭嘉相見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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