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閻行防守的薄弱之處,便算他使盡渾身解數亦隻能穩守方寸之地。
場下隻見劉毅端坐馬上,雙臂並未有太大的動作,單靠右手手腕之力便將沉重血龍大戟舞的密不透風,不光戟身所在他們難以清,就連劉毅右手的擺動都似乎帶出了殘影,且這番攻勢一出就如永不停歇一般,再他臉上神情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絲毫不見吃力!
“這閻行力道雄渾,矛法精熟,亦是難得之將,隻是與主公相較還是太過稚嫩了,倘若這般被主公攻擊下去,換了是誰也難以久守,此等戟法確是神鬼莫測,來這數年來主公雖是少有上陣可武藝卻愈加精妙了。”場中劉毅將閻行牢牢壓在下風,觀戰的張遼等人自然是神情輕鬆,觀戰片刻之後文遠首先言道,以他的眼光自能出閻行實力不凡,便是換了自己與之對陣怕也未必可勝,可場中主公卻猶如閑庭信步一般隨意揮灑就讓其隻有招架之功,心中極為佩服。不過亦能出能有如今的場麵其因還在劉毅戰略得當,這便是經驗所致。
“嗬嗬,張將軍說的是,幾年來難得上陣交戰,主公可算也頗為辛苦,一身之力便用在平素苦練之上,不瞞將軍,剛開始亥還有心與主公對練,可現在卻是觀之膽寒不敢再上了,方才那閻行若是不改其法一味猛攻也就罷了,畢竟主公單手難以發力,可他先行變招不說是輸了氣勢還想在主公麵前以快取勝更是難能。”管亥聞言微笑言道,要說諸將之中誰對劉毅武學上的進展最為清楚,那自是非天天隨在主公身邊的他莫屬,此時出言亦是一針見血,切中要害。
“子平得不錯,不過此人雖是非凡,但主公若是全力以赴勝之亦是不難,倘若能在兩軍陣前將那韓遂愛婿斬殺豈不讓敵膽寒又能大振我軍威風?何苦要如此這般?”張牛角一旁聞言點頭卻是問道。
“牛角你稍安勿躁,我雖也不知主公有何用意,可他如此施為必有所想,我等靜靜下去即可。”管亥答道,這樣的事情他可不願意費神去想,反正劉毅肯定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廢這番功夫的,張牛角聽他說得輕鬆也不再相問,隻是更加認真的觀察起場中二人相鬥來。
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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