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去安歇,今夜便讓毅在此陪伴天子最後一晚。”見大事已定,劉毅對伏完出言之後又對眾人言道,按禮製他們當為天子扶靈,不過之前已經熬了兩晚,又是有了年歲,此番很見疲憊之態,他此時方當盛年,正該代勞,況且眾人便是歇息也不會出宮。
見大將軍如此出言,眾人便也按之所行而去,此時劉毅又找來張雲,並將靈前之人盡數遣離,一眾豈敢違背劉毅之言,知他要與張內侍細究天子之事,這種隱秘還是少聽微妙,當即便一一而退,諾大的靈堂之中便隻剩下了劉毅與張雲二人,管亥等則在殿前守衛。
“天子臨終之前到底有何言交代?劉某臨行之前天子尚且壯健如昔,又是年華正盛,豈會如此輕易便崩?還是有人自以為可揣摩劉某心思妄作主張?”此時劉毅言語之中卻是帶著極度的冰寒。
“大將軍明察,小人所言並無半點虛假之處,天子駕崩之時尚有兩個小黃門在側,將軍一問便知。”張雲聞聽劉毅之言嚇得雙膝跪地不斷言道,隻是語音始終控製的極小,麵上亦是一派真誠。
“起來吧,劉某不過就此一問,如今天子已去,這宮中之事還要多由你來擔當,以你所見,這段時rì天子可有異狀?”劉毅聞言麵sè稍緩,單手將跪於地上的張雲托起之後方才淡淡言道。
“多謝大將軍抬愛,小人對將軍之心萬死不改,若說異狀那便應是天子新納的妃嬪王貴人了,自從與之同房之後天子便有冷落皇後之意,且身體jīng神也是漸漸的一rì不如一rì,那王貴人雖然從不恃寵生嬌並多有規勸天子之言,可以小人觀之卻總是有些古怪。”張雲揮袖擦去額頭的汗珠方才繼續言道,身為天子最為親近之人,他的所言可是極有價值的,在大將軍麵前說起這些宮中之事卻無半點忌諱!
“哦,王朗之女王蓮香?當rì我也曾見過此女,倒是品行淑均,對了,天子駕崩之前宮中有無失竊之事,這王貴人平素有何異常之行?”劉毅聞言微微沉吟,對於劉協納妃嬪之事他除了叮囑要嚴加盤查之外倒也管的極少,在他而言,天子沉迷美sè並不是壞事,可如今聽聞張雲之言又想起路上那白墨秋夜月之語不由心中一動。
“大將軍身在司州,竟對宮中些微之事也猶如親見,小人正想向將軍稟告此事,大約一月之前萬卷閣曾經走水,幸虧救得及時,內中古籍並未遭受多大損失,可當rì天子寵幸王貴人之時便曾許她可隨時出入此處,她也經常在此流連,開始小人還以為此乃書香之家應有之道並未太過留心,可如今聞將軍之言卻覺頗有蹊蹺之處,宮中妃嬪無不以得天子寵愛為榮,卻唯獨此人對藏書的興趣似乎還要大過天子,這隻是小人心中所感,卻不敢在將軍麵前隱瞞。”張雲聞言麵上立顯震驚之sè,純是出於自然,立刻將所見所想盡數說出。
“恩,你倒也細心,不枉劉某一番信任,如此看來怕是無錯了,這個王貴人當不是簡單之輩,你立刻帶我親衛前往其寢宮將她牢牢看住,定要多帶人手,怕其絕非易於之輩。”劉毅微微點頭便斷然道,聽了張雲之言,他立刻便可推斷那墨子令之事想必與此女定是脫不了幹係,難道她也是天戮眾人,可觀王朗行止卻又不似。
“諾!”張雲雖不知此事究竟但對劉毅之命可不敢不行,當即就要轉身而去,可便在此事忽聞殿前數人哭喊著跑來,口中言道漱玉宮王貴人心傷天子之死,竟然以身相殉,張雲聞言一時愣在當場,而劉毅的雙眉亦是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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