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六取出一個檀木匣交給此子之後他便抱著劉芸拉著劉信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進了內堂,此時劉家的又一個成員也在發出低沉的吼聲表達著歡喜之情,那便是白狼了,到了夏天它總是喜歡留在屋內納涼。
劉毅見到白狼也很是歡喜的呼喊起來,可他給白狼起的賽虎這個名字早已被大白取代了,經過賭場中的一戰,現在北平無人不知在大將軍府中有著一隻威武不凡的白sè大犬,見家人都是微微而笑,劉毅也隻能改以大白稱之,相比之賽虎看來白狼還是更喜歡後一個名字。
一家在內堂之中很是融洽的用了晚膳,劉母終是病體康複méiyou多久,略微敘了會兒話便回房歇息去了,而劉毅今晚卻要在母親房中陪伴,她病體沉重之時ziji都不在身邊,如今回來自然好好表示一下孝心,對於夫君此言,眾女都méiyou意見,反正丈夫yijing在府中了。
此時剩下一家劉毅便道以後在家中不須太過拘禮,這大王大王的別人稱呼起來還好,自家人卻總是有些別扭,除了某些公開的場合,還是用原來的稱呼,他劉毅還是以前的劉毅,不會因為被封為燕王就有shime不同,尤其是在家中,稱孤道寡拿腔作勢的很累。蔡琰雖是重禮可也zhidào夫君一向的為人,便也不再堅持,眾人一處敘話。
“夫君,此次桓兒大婚之時,那弘農衛家派人送來重禮,並隱有將其家此女衛若蘭許配給夫君為妾的意思,當時夫君身在司州戰局未定,妾身不敢造次,如今夫君得勝而回又被天子遺詔加為燕王,此事正可行之,若夫君首肯,妾身立刻便去cāo辦,待國喪之後就可成禮,以如今夫君的身份,原該好生慶賀一下才是。”蔡琰首先便提起了衛家之事,在她看來,這對夫君的大業是有利的,其餘不願多想。
“哎~~為夫早就說過,有你們在身邊豈能還不知足,老天待劉某yijing很是不薄了,做人當要知足常樂,為夫此時隻願上保社稷下安黎民,家中和美已是極致盡矣,此事就不必議了。”劉毅此言可謂發自真心,在他心中對於每一個妻妾都有著一份感情與責任,並不想再去承擔太多,就算要有也不是現在的事情,而是等到他登臨絕頂之rì。
“夫君既如此說,妾身zhidào了。”蔡琰聞言微微一笑,便也不再提及此事,換了任何一個男子,在此位高權重誌得意滿之時恐怕都不會拒絕這樣的請求,但她知曉劉毅所言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眾女聞言亦是心中歡喜,ziji的夫君從來就不是喜新厭舊之人。
當下一眾便在堂中說起京中諸事,蔡琰知劉毅剛剛奔回北平這兩rì又為天子之事cāo勞,怕他太過疲勞,聊了片刻之後便命眾人散去,讓夫君前往母親房中伺候讓他一盡孝心,眾女聞言自無異議,可此時劉桓卻是對父親說起有事稟告,現在的他yijing成家,劉家長男的身份使得他與其餘的弟妹都有些不同,家人對之亦是另眼相看,從長子的眼神之中劉毅便知他找ziji定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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