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劉郎紙上的字跡都是形容飽滿,剛勁有力,單從力度而言夫君的表現已經勝過了許多人,他經常書寫的那張案桌之上也留下了許多的印記,可謂力透紙背,入木三分!那根羊毫在他手中運轉起來也越來越有揮動血龍戟的神韻了。
“琰兒還不坐下,這些事情交給下人便成,何必勞動夫人?”在劉毅信筆揮毫之時,蔡琰進入書房接替了劉六的位置為他研磨添水,二人之間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和諧,告一段落之後劉毅將手中羊毫擱在筆架之上柔聲說道,其實此時大家用筆以狼毫居多,可在燕王府是看不見這樣的筆存在的,對於狼劉毅有著極為深厚的感情!便是取它們的毛做筆也不忍為之,可說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偏好了。
“在夫君身邊為你研磨,看你信筆揮毫琰兒心中很是歡喜,這又不是什麽費力之事,夫君不嫌琰兒打攪便成。”蔡琰聞言微微一笑,由衷的言道,與丈夫單獨相處之時她依舊保持著少女之時的自稱,這是一種習慣,亦是劉毅一如既往的jīng心嗬護帶給她的感覺,這樣的感情並未因為歲月的更迭而有所變化,反而是更為深沉。站在夫君身邊看他揮毫對蔡琰來說就是一種滿足,便站上一天也不覺勞累!
“嗬嗬,前兩rì我這個徒弟可是得了師傅的誇讚,隻是外人不知這王府之中孤還有著一個良師!”劉毅拿起蔡琰研磨的玉手輕輕握在手中笑言道,在他們夫妻之間往往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是極為和諧。
“那是夫君勤勉好學,與琰兒何幹?我看這都是元常先生指點之功,有此名師,夫君又有這份毅力,當然有所成就,隻是往rì諸位妹妹進門之時夫君都會多多陪伴,為何今次卻是有所異常?夫君常言國事固重家事亦不輕,如此豈不是那馬克思的鏡子?”從這個簡單的動作之中蔡琰便能感受到丈夫對自己的深情,那是專屬於她的,每次都能讓她心中充實,當下輕笑言道,用的也是丈夫平rì之言!
“琰兒當真過耳不忘,隻是眼前三女與你等不同,為夫沒有再多的感情與之,強說要有亦不過床笫之歡而已。”劉毅微笑言道,他都不記得什麽時候對愛妻說過這樣的話了,難得蔡琰盡數記在心間。隨即又是正sè言道,在愛妻麵前他心中所想沒有半點的隱瞞。
“這話竟不似出自男兒之口,可夫君言及琰兒卻是深信不疑,琰兒與幾位姐妹今生能得夫君如此垂愛,確是不枉此生!”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