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旁人要用算籌計算半天之數在她手中隻是片刻之功!因此這半月來每天下午劉致都是閉門謝客,竭盡全力的為即將到來的秋收之事做著準備,甚至還疏忽了對兒子的管教,如果不是分心與此說不得還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家丁疾奔而來通報讓他心中很是有氣,自己也不知交代了多少次竟然還不知曉,當即又是一番斥罵,也算是那家丁今日無幸,先被公子訓斥一番如今又是家主,都是自己無用,被那二人威勢一懾才有如此舉動,可下一刻他卻是目瞪口呆了,劉致罵聲之中接過他手中名帖觀後罵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隨即也不對他多加相問,發足就往大門之處奔去,似乎他從來未見過家主的這份敏捷!
名帖之上所寫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就是劉朗生三字,經過多年的習練尤其是這兩年幾乎天天筆不離手,如今劉毅的手書就算不是龍飛鳳舞亦是章法獨具,剛勁有力!映入眼簾的三字就似一記重錘敲在了劉致的心間,上黨劉家宗族之內亦是有著公文往來的,而所有的署名便都是劉毅親書,當然對其中的內容朗生隻是草草一覽,蔡琰與劉度他還能信不過嗎?而能得到燕王親筆具名的公文,劉氏子弟無一不視為珍寶,這張名帖劉致隻是看了一眼便知定是燕王親書無疑!
此番南巡在到達冀州之後劉毅是加以大肆宣揚的,劉致雖知憑自己的身份很難見到劉毅卻是立刻召集家人言及此事讓他們謹慎為之,如若被燕王見到有何不宜之處處置起來誰也說不上話,可離開疾風軍後朗生卻來了一手疑兵之策,虛張聲勢的那一路走得完全是與他不同的兩條線路,劉致固然不敢放鬆警惕可劉平卻是信以為真了,否則以劉毅在劉氏宗族之中的聲望,他一時之間是絕不會敢為此事的。
劉致今年四十有三,他那書房之處立著大門亦是頗遠,一路跑來是氣喘籲籲卻不敢絲毫放慢腳步,待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門前正好聽見了劉平叫人動手之言,不由嚇得魂飛天外,倘若兒子真對燕王出手無論律例族規都要加之重懲,甚至可能身首異處,當下急忙又幹了幾步出門大聲喊停,心急之下狠命的一腳將愛子踢到並拽著他來到了劉六的麵前,極為恭敬的以叔稱之,就在出門之時他已經看清了劉六的麵貌,如此對待愛子亦是對他的一種保護,以他的這種舉動他若自己不下狠手而讓劉六加以處置那至少也是八十脊杖了!以下犯上,犯的還是燕王這都算輕的了,真若如此劉平不死也要殘廢!
他出言之後眼光還不住往劉六身後看去,劉七的樣貌也是他記在心間的,管亥雖未見過但其容貌早就被交口相傳,加之形象極為突出劉致一眼便認了出來,劉六身旁那人隨隨便便一站便是淵渟嶽峙,雖說樣貌有所差異可如此氣勢除了燕王又有何人?想到方才劉平的舉動又見燕王麵無表情不由亦是雙腿震顫起來,一時間搖搖欲墜。
劉平平日便最怕父親,今日見他盛怒如此更是不敢再發一言,跪在劉六身前的他又聽得父親要將自己捆上更是心中震撼!他是紈絝子弟不假可卻並不傻,父親對此人如此恭敬且口稱叔父那方才劉六之言便俱是屬實了,漢末之時除了律例之外族中宗法更具效力,倘若世家之中依據宗法哪怕弄出人命官府都不會太過過問,而在劉毅的嚴格要求之下,劉家的宗法更是極為嚴謹,以下犯上,犯的還是父親如此相敬之人,劉平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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