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子初,此處離張嚴二位將軍的鎮守的關城尚有多少路程,這一路顛簸太甚,能否歇息片刻再趕路?”又在奔行片刻之後,劉璋的臉色越來越發蒼白,自從離開成都之後雖然也經曆了長途奔波,可隨著曹操追兵的接應,自昨日開始一行便是日以繼夜的趕路不止,他的體能此時已經到了極限,胸中一陣翻江倒海,強行壓下方才言道!
“主公萬萬不可,曹操追兵便在身後,以其行軍之速還在我等之上,稍加停留便有可能被其趕上,如今主公身邊兵不過數百如何能與之相抗?當要盡速趕路才是,賈豹昨日便已經快馬趕往葭萌關,以張任嚴顏二位將軍之忠,聽聞此訊之後定會立刻前來接應,主公還要多多忍耐才是,按時辰算起想來二位將軍的接應人馬該是快到了。”劉璋話語剛落,他身邊那個望之有三十左右的白衣文士便立刻言道,曹軍追兵就在不遠之處的身後,此時任何的短暫停留都是取禍之道!
“可是璋這陣胸中翻騰,直欲嘔吐,腦中亦是一片混沌……”聞聽劉巴言及張任嚴顏二將,劉璋的精神勉強一震,可忽然更為劇烈的顛簸卻讓他胸腹之間的翻騰幾乎按捺不住,急忙以手掩之!
“主公若要嘔吐,便在此間吧,隻是這停下歇息之舉是萬不能夠的。”白衣文士劉巴見狀急忙上前將主公扶到窗邊,一手拉起窗板一手則在劉璋背上平撫,其實這輛馬車已經算得上是極為舒適了,在如此地形之上狂奔亦未讓他有太多的不適之意,這可是五年前燕王派人送給主公作為座駕的,隻是劉璋平時酒色過度,體質遠遜常人罷了。
這窗板方剛拉起,一陣冷風便迅捷的灌入車廂之內,陡然被之一吹,劉璋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翻騰之意,手扶窗框便嘔吐起來,這陣聲音夾雜這馬蹄與腳步在黑夜之中卻顯得極為刺耳……
漢中城中張魯與張虎二人方才將張繡馬岱二將迎接到關上,張公祺更是持張繡之手與之一路同行,當年正是因為張濟的推薦他才能至蜀中效力,如今見到其侄子又是燕軍之中統領一級的大將自要與之示好,而張繡也在友善之中表現除了很大的尊敬,在這個敏感時期一點很小的失誤都極有可能造成張魯的猜疑,眾人都是極為謹慎。
待一行來到大堂之上剛準備入座開宴,張虎身邊的一個隨從卻是腳步極快的從外間趕了進來將兩份的絹帛交在了張虎手上,子才見狀倒也並未對堂中之人有所避諱,就在堂間查看起來,第一份乃是劉毅寫給張魯的手書,張虎並未相看就交給了張魯,對此張公祺心中亦在暗暗稱道劉毅麾下傳遞訊息的快速,要了換了自己怕至少要到兩日之後了,劉毅的這份手書語氣十分客氣,對其所舉更是大加讚賞,當然不僅僅隻在言語之間,很快便會有聖旨到來對張魯加以厚賞,看著燕王此信,張公祺麵上顯出喜色,劉毅在其中待他可謂及其不薄了。
可那第二份絹帛張虎一見便立刻微微變色,堂中馬岱還好,張繡頓時就是心中一凜,軍師想來是處變不驚的,如此表現想必此中必有變故,可一時之間卻也不知到底有著何等玄虛!
“張侯,看來今日之宴席當要推遲,尚請恕過虎失禮之罪,公行仲華,你二人速速領兵起行趕往葭萌關!”張虎亦將手中絹帛交給張魯,隨即躬身一禮之後立刻對張繡馬岱二將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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