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一戰,龍驤烈火二軍將士奮勇拚殺,與敵青州營、陳留營等部以重大殺傷,其功可嘉!此戰之失在時而不在諸將,強要究之,孤之過也,蓋因有料敵不明,查事不周之憂。此戰已了,三弟當要嚴明軍紀,賞功罰過,眾將宜詳察戰事之得失,青州事畢,兗州之戰便在眼前,還望眾將同心同德,前番未盡之誌皆在此間也!其詳若何,三弟與軍師諸將會商後速速報上,唯兗州一處定再不容有失。”燕王的親筆信到得很快,惡劣的天氣或許能顧影響飛鴿傳書,但獵鷹飛羽卻不在此列,根據前線傳來的軍情,劉毅對戰局的走向早就有了精密的分析,之前不言隻是為了收“法乎其上,取乎其中。”之效,如今戰事已了,身為最高統帥,作戰告一段落之後首先便要振奮士氣。
燕王的來信使得包括趙雲在內的眾將在心中欣慰的同時更感到了肩頭重擔的分量,自從相隨主上,燕王就從不會掩飾自己的過失,無論其身份地位如何變化,“聞過則喜”這四個字在劉毅身上是可以得到最好[ 的體現的,為燕王效力,身為下屬隻需要盡心竭力的去做好自己的本分,至於一切功過主上都會看的清清楚楚,亦不需他們挖空心思的去猜度奉迎,有這樣的主君對下屬而言無疑是一種幸福。
身為主上,你可以沒有絕世的武勇,也可以沒有戰場之上的運籌帷幄,甚至可以不善治國治政,但有一點是必須的,那便是馭下之道,這要做好這一點,便會有各方麵的人才來彌補自身的不足,所謂帝王之道的精華亦在其中!自從來到此世,劉毅就沒有停止過對自己這方麵的磨練,且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是他一輩子都需琢磨的事情!
燕王大軍征戰在外,如今北平城與整個燕地都是由世子監政,此乃不公開的秘密,劉毅今年已然三十有六,劉桓也到了十八之齡,繼承人的問題對於如今的朗生而言亦是緊要之事,古人對於傳承是極為看重的。看過了原先曆史之中許多的爭權奪位,劉毅能夠想出的應對之法就是盡量樹立長子的權威,讓其一眾兄弟們無法也沒有能力威脅到世子的地位,進而去避免可能出現的悲劇!在王權爭鬥之中,世俗禮法與諸般道德準則都不會適用其間,那才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且不是全勝就是全敗,人對於權力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現在的劉毅無法去預計將來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盡量將之扼殺在未起之時。
對於自己的一眾親子,劉毅心中最喜的還是二公子劉信,這個小子也是與他最為相像的。按照此時的禮法,蔡琰所生的劉信才是嫡長子,地位應該要在玉兒所出的劉桓之上,更擁有繼承父親一切的第一順位,正常的情況下如果劉毅立劉信為世子根本談不上廢長立幼而是天經地義,反之立庶長子劉桓才會為人詬病,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名位出身在漢末乃是最為重要的資本,各路諸侯莫不如是!
這些劉毅都是心知肚明,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去和當時的世俗禮法相抗衡,將之改良亦要經過一個階段。劉桓的世子地位正是名正言順,究其關鍵之處還在劉毅已然去世多年的祖父劉宇,身為上黨劉家家主,在玉兒誕下劉桓之後老人家便將其長孫的地位固定下來,在宗譜之中他的母親可是蔡氏而非張氏,這看起來對玉兒很不公平卻就是當時的道理,而這樣的家族確認在漢末而言是有著法律意義的。
因此劉毅將劉桓立為王世子並沒有受到世人輿論的攻擊,在此之前他對長子也有著一個漫長的考察過程。環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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