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對於大將而言就是另一條xìng命,似朗生這般全身披掛足足重有四十餘斤,須得有人協助方能迅速解下。與奉孝相處多年,從其言語眼神之中劉毅當即便知其心意,這是身體力行勸諫自己了,當下亦是笑言相對,此時文醜等眾將亦已到了身後,聞聽燕王調侃敵將夏侯淵之語皆是輕笑出聲,營門前的氣氛很是輕鬆。
“我王千金一諾,這下不為例之言想必亦然,大王,三將軍與敬方借遼東軍朱雀營合力不足一月便拿下樂平,生擒樂進,曹子廉在東平城中坐不住了,怕是深恐蹈樂文謙複徹,倒也算得上機jǐng之舉!魯國之處連接豫州,堅守不住還可相機退卻不至為我軍圍而殲之,於禁曹仁兩軍合力更有抗我軍之能,不過如此一來東平一處我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取在手中亦有所得,怕心有不滿者唯子義將軍一人耳!”劉毅能出此言已然不易,郭嘉稍加言語便也不再為甚,凡事過猶不及!當下與解完甲胄的燕王並肩往帥帳而去,行走之間亦言明自己的判斷。
樂平城破樂進遭擒,曹仁心中豈能不懼?倒不是不敢與燕軍相抗,隻是身為大將必須要從戰事全局之處加以考量,自己若是死守東平到最後多半也是與樂文謙一般下場,這城中數萬士卒亦難逃被趙雲擊破的命運,充其量比之樂平多支撐一些時rì罷了,於事無補!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求變,郭嘉所言魯國地利隻是其中之一,在曹子廉心中還有著進軍魯國城下爭取與於禁成犄角之勢的打算,在他看來唯有在城外留下一支機動兵力與堅城策應才能讓燕軍jīng良的器械有所掣肘,一般而言此事由騎軍完成最佳,但眼下形勢卻無此可能。
“奉孝所言極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求變,這曹子廉當rì在洛陽西園之中便顯治軍之能,亦是將才也,隻不過子義之心孤也無法解之了,顧及此處亭軒又該如何?奉孝可作書與他,曹仁突圍而走非北平軍之過,太史將軍當率軍將之緊緊纏住,窺機與之決戰……二位先生以後戰時營中不需多禮,卻不知二位對曹仁此舉有何論斷?”劉毅郭嘉邊行邊言看在身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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