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確是長進了,為父諸子之中以信兒你天賦最佳,隻要苦功不減,再加戰陣精煉日後成就亦絕不會在吾等之下,那關雲長的確神勇非凡,過馬一戰為父乃是借與張翼德一戰將氣勢蓄至巔峰,且血龍戟法在群戰之中更具威力方能與之兩敗俱傷,平心而論此人武勇絕不在孤與你三叔之下,就算是那張飛也是戰略稍稍失當,與我決生死,勇氣可嘉卻絕非明智之舉。我兒在徐南與關雲長一戰為父早已知曉,單以年紀而論有此所為便是孤與你三叔當年也不及之,確有值得自傲之處,不過日後還需自製,如今的你比起關張二將尚有一段差距。”對於次子言語之中淡淡的自傲劉毅還是頗為認可的,身為戰將就該有這股傲氣,當年自己年少之時不也是如此,在京城之中他要提點長子劉桓為上之道,如今此處亦要將自己的心得傳與次子。
“父王所言孩兒定當謹記於心,隻是自與關羽一戰之後雖是所得頗豐卻未能在戰陣之中加以體驗,原本以為在壽春城下能夠與曹彰再續未盡之處,亦為軍中建立功勳,卻與此時得到父王軍令……”對劉信而言劉毅是嚴父卻也是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聽他親述自己與同級武將的交手可是極為難得的經曆,劉信自是聚精會神,對於父王之言他也不會質疑,現在的他更明白自己與這些天下頂尖高手之間的些微差距。若是平日之間父子對話,劉信就算心中有所怨念也不會表示出來,可今日劉毅的態度卻讓他很是放鬆,言語也少了顧忌。
“依為父看,這不能親上戰陣怕隻是其一,其二多還在京城那一樁婚事吧?”劉毅微微一笑言道,說道此處劉信麵上稍稍一紅,這正是他的心意卻未想到父親會問的如此直接,當下正要出言解釋朗生卻是右手一擺阻止了他繼續言道:“壽春之中曹昂曹仁等人不過數萬殘軍,坐守城池尚且不及豈會出城與我軍交手,孤料此城他們亦守不過一月之期,這豫州之地遲早要盡數落在我軍手中,至多又是追擊,此時便算讓你遇見曹彰此仗又從何戰起?時地皆是不宜鬥將之為。
看著劉信一副受教的樣子,朗生自腰間解下水袋遞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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