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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雷符(三)

何勝清楚現在無論再說些什麽,周畫都不可能聽得進去,更何況她也不想表現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於是,她很真誠也很嚴肅地對周畫說:“類似這樣的懸案,想要偵破也不能隻依靠警方的力量,因為人力永遠是有限的,周小姐,你應該要明白流竄作案的凶手被抓到,是需要運氣加持的,而那個運氣,在一些必要的時刻,也需要由你自己去創造。”


吳彤聽到這話,眼神變得極為震驚,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何勝,忍不住張了張嘴,可又不敢多說,隻好生生地把話咽了下去。


周畫也充滿懷疑地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沒能理解何勝話裏的含義,現在的她還無法從混亂的情緒中恢複神智,連氣息都是混亂不穩的,腦子裏更是空白一片,隱約能聽到魏如楠在不停地追問何勝究竟是誰將案件定為意外的,究竟還有沒有繼續查案的可能……


她因此而再度回想起了自己看見趙琪琪屍體的那一瞬,白布,血跡,冰冷、潮濕的鐵床。


而她幼小可憐的女兒,就那樣孤獨淒涼地躺在上頭。


那畫麵的閃回令今日今時的周畫感到極其悲痛地捂住胸口,她意識到自己連凶手都不能為女兒找到,她女兒很有可能就那樣死的不明不白,這令她痛不欲生,終於不受控製地跌倒在地,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可是,即便是這一刻,她也還是沒有流下眼淚。


在旁人的眼中,她仿佛一直都是個冷漠無情的母親,哪怕是在得到了這樣的結案回複,她依然無法在外人的麵前哭出來。


哭泣是軟弱無能的外在表現,從小的時候開始,她每次哭,她爸都會揍她,還恐嚇她“憋回去,不想挨打就把眼淚給我憋回去!”,這令她逐漸對哭泣這件事產生了恐懼,尤其,是在有人注視著的情況下。


但趙琪琪不同,在周畫的嗬護下,趙琪琪的眼淚是最平常的一種表達情緒的訴求。不給買玩具時會哭,吃不到魚泥時會哭,甚至很多時候她都是無緣無故就會哭。


周畫因為自己童年的缺失,便從不會扼製趙琪琪的眼淚,隻是,她太愛哭了,周畫很擔心在她被凶手殘害的那個時候,她還在哭個不停——那樣的話,凶手一定會虐打她的。


一想到這裏,周畫的心都要碎了。


那可是她最為珍貴的寶物,然而,在凶手的眼中,她的寶物也不過是一坨軟嫩的白肉罷了。


離開周畫家中後,何勝和吳彤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尤其是吳彤,她擔心的是:“何隊,我剛才想要說的,但又覺得不能守著她們婆媳兩個的麵前說這事——你再怎麽感情用事,也不能說出要周畫自己去查案這種話吧?被上級知道的話,這對你影響就太糟了!”


“我沒有暗示她自己去查案。”


“可你就是那個意思啊!”吳彤擔心道:“我明白你可憐她,但我們今天就是來通知她結案的,其餘的和我們已經毫無關係了,何隊,咱們可不能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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