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楠身邊經過時,她低垂著臉,淩亂的發絲沒能遮掩住她的淚痕,魏如楠怔怔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裙子上的一抹鮮紅令魏如楠腦中轟地一聲嗡鳴。
難怪這房門一開,她就聞到房間裏傳出一股淡淡的腥血味兒。
“操。”魏振剛朝地上啐了一口,但更像是在啐魏如楠,“媽|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滿意什麽?
魏如楠驚愕地看向魏振剛。
她這才發現他衣衫淩亂,褲腰帶的鐵扣也因匆忙而係得歪歪扭扭,脖子上還有幾道血紅的抓痕。再一探頭屋裏,總共有5、6個大男人,嘴裏叼著煙的、東倒西歪的、盯著電視看黃|色|錄像的……就剩一個馬世堯還算人模狗樣地蜷縮在牆角處,他訕訕地對魏如楠笑了一下,試圖將什麽東西往身後藏。
露出來的是領帶一角,正是他白天上班時係著的紅藍條領帶。
而剛剛逃跑的姑娘手上殘留著被狠狠綁過的淤痕。
魏如楠感到戰栗地皺緊了眉頭,她望著眼前的這群畜生,怒火如煉獄之焰在胸口無盡地燃燒起來。
偏生魏振剛還全然不在意似的走回到床邊,懶洋洋地躺上去,扒拉著同樣把錄像的精彩部分進行回放。
“你姐在這呢,還咋看啊?”有人小聲抱怨。
魏振剛就嘶地抬頭,厭煩地衝著魏如楠擺手,“去去去,都告訴你遠點兒了,別煩俺們。”
有那麽一瞬間,魏如楠很想給他個嘴巴子。
但她想起他的病,想起他的哮喘,更想起他若犯病,她就得掏錢給他買藥,倒黴的照舊是她。
錢。
這是澆滅她怒火的藥湯。
魏如楠哽咽著吞下了憤怒,她緊抿著嘴唇,緩緩地轉過身形,魏振剛卻又使喚般地喊她:“把門帶上!”
她聽見馬世堯勸阻魏振剛:“剛子哥,你別這麽對我師父說話,她……她好歹是我師父……”
“你師父多個屁?我打從生下來就能這麽對她,還能因為你改了規矩?要說都是你這個窩囊廢,害我沒辦成好事兒,綁緊點兒她還能跑得掉嗎?廢物……”
接下來的話再沒聽見,魏如楠已經忍受不了地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她默默地走去廚房切蔥,哪怕她早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量。
魏來楠和魏想楠在這時回來了,她們一邊進廚房幫忙,一邊抱怨魏振剛的那幾個朋友把家裏弄的烏煙瘴氣的,大老遠就能聞到一股子嗆鼻的煙味兒。
“那姑娘是周叔家的蘭子吧?”魏來楠發現飯鍋跳閘了,按了關閉鍵後,又說,“我看她在巷子裏哭哭啼啼地跑走了,也沒和咱倆打個招呼。”
“是蘭子,周二蘭,她哥是周大強,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沒混好,被打折了一條腿嘛。”
“周二蘭今年也就才20出頭吧?怎麽老和咱們家剛子攪和在一起?”魏來楠感到不可理喻似的,“我看咱媽還惦記著讓人家蘭子做剛子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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