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厄運。
也許是她最擅長的沉默令趙嶺感到了滿意,便不再折磨她,轉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還催促周畫:“你做了這麽多好吃的,再耗下去可就涼了。來,像你說的那樣,咱們快一起慶祝吧。”
周畫慢吞吞的落座,此刻的她竟覺得如坐針氈,尤其是趙嶺主動夾了一隻生醃蝦給她,更是令她心覺戰敗。
望著自己盤子裏的青色的蝦,光滑的身軀被醬油、酸醋浸泡得腫脹、慘白,她突然胃口大失,並覺得惡心。
就仿佛她要吃掉的,是同樣被醃製得如此淒慘的自己。
可趙嶺在看著她,她不得不將那隻蝦吃下去。
坐在對麵的趙嶺便露出了笑臉,開始拿起筷子吃周畫做的飯菜,一邊吃一邊開著玩笑:“你今天可真嚇到我了,穿得這麽美,又做了這些好菜,我以為是場鴻門宴呢。”咀嚼的時候還挑眉道:“不會真的下毒了吧?”
周畫訕笑:“怎麽可能,殺人是要坐牢的。”
“照你這麽說,要不是害怕坐牢,你就真的想殺了我了?”
周畫欲言又止,本想反駁,但視線落到魏如楠緊關的房門後,她想起了幾個小時之前的對話,也就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像魏如楠所說,她不能總是掉進趙嶺的陷阱。
她必須要足夠冷靜,因為,這是一場漫長的戰役,她不能隻有粉身碎骨的覺悟,還要有全身而退的決意。
惡人是不配讓她與之同歸於盡的。
於是,周畫平複了情緒,她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回應趙嶺說:“你是我的丈夫,我們之間的誤會再如何深,我也不會恨你的。”
趙嶺笑道:“溫柔刀,倒是刀刀見血。”他儼然不吃周畫這套,在吃飽之後,他隻管將那份保險單放到桌子上,推去周畫麵前。
周畫的心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全家就差你沒有保險這份意外傷亡險了。”趙嶺說,“鑒於之前我們在保險公司那裏鬧得不太愉快,我用這個來做賠償。價格很可觀,我可是和那邊說了很多好話爭取來的。”最後一句話更是顯得可笑至極,“隻要能哄你高興,讓我做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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