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魏如楠,他們鬼鬼祟祟地議論著,還有男同學直截了當地問魏如楠啥時候生啊,結婚了還來學校嗎?
周圍的人就嘻嘻笑個不停,搞得坐在一旁的小齊都憤怒不已。
但魏如楠卻一直都默默地吃飯,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索性不去理會。
更何況,馬上就是期末考試了,她想著一考完,就去和院領導說這件事。
她想好了,要堅持到生為止,要是學校老師和領導看著她大肚子影響校風,那她就不住寢室也不吃食堂了,可以暫時住到趙建秋家裏,上課就來,下課就走,這樣也不會在學校裏過多露麵。
小齊覺得她太拚了,畢業是肯定能畢業的,隻要不缺考,大家都能順利完成三年學業。
“你畢業後還是想回老家的那個,工作要求也不高,老師們都不可能太難為你,人心肉長的,你還是要照顧好自己才行。”
魏如楠隻說自己害喜不嚴重了,沒什麽需要特別注意的,都已經這個時候,孩子肯定保得住。
“那你倆登記了嗎?”小齊問。
魏如楠點點頭:“十一假期回來後就登記了。”
“哎呦,行啊,那你們兩個現在是正了八經的夫妻關係了!”小齊意識到自己的嗓門大了,怕室友們突然回來會聽見,趕忙壓低聲音說:“還是你厲害,念個書結了婚當了媽,畢業還有工作,什麽都沒耽誤。”
魏如楠就笑了,她從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變得順利起來,以至於她很擔心這隻是一場夢。
在黑暗潮濕處待得久了,甚至都不敢奢望自己擁有做夢的機會。
真怕這是場短暫易逝的美夢。
7.
到了年底,魏如楠與趙建秋終於舉辦了婚禮。
答謝宴在女方老家辦,婚禮則是在男方家這頭辦。
兩家日子僅僅差了1天,魏廣國非要挨得近,說是找人算過了,這樣最合理。
結果就是挺著六個月孕肚的魏如楠在忙完答謝宴後,又要徹夜無眠地趕去趙建秋那邊。
那會兒已經是冬天了,天冷路滑,客車輪子在冰雪交加的路麵上直打滑。
好在第二天一早,趙家租的兩輛客車將魏家所有親戚、朋友都帶來了市裏,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參加了婚禮,兩個人急著趕著地在當年完成了婚事。
好像很多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哪怕日後的險惡已經被擺在了麵前,當事人也自我欺騙般的視若無睹。
譬如說是結婚那天從早到晚的下大雪;
譬如魏如楠穿的婚鞋斷了鞋跟;
又譬如說是接親的客車在到達市裏之後,才發現落下了魏想楠和張國軍。
這些在老人眼中都算作是不吉利,可誰也不願意去相信這隱隱顯露的跡象。
隻因那一對新人表現出的笑容太過幸福了,就連魏廣國都深信他們兩個會永遠地相守。
那是魏如楠最幸福的一天,她從始至終都緊緊地握著趙建秋的手。
像是在緊緊地抓著她人生的全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