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何勝點點頭,“就是這句。”
吳彤不懂:“這句怎麽了?”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上一次在麵館裏遇見過趙嘉景?”
“有點印象。”
何勝指了指自己的脖頸處,“他這裏有傷痕,不算新,雖然被他用羽絨服的領子遮擋著,但稍微不注意,就能露出來痕跡。”
“何隊,我記得你說過周畫身上也有類似的淤青。”吳彤說,“但你當時是懷疑趙嶺對周畫家暴,那趙嘉景總不會也遭到家暴吧?”
何勝搖頭:“這是兩碼事。”接著,她開始一頁一頁地鋪開宋啟航的資料,“結合我們現在已知的線索,雖然隻是一麵之詞,但是可以了解到的是宋啟航是個會‘強|奸’同班女生的存在,哪怕這裏是‘可能性’,存在虛擬與假設,可一旦調查結果是事實,就說明他絕對是個慣犯。”
“那照你這麽說,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更不可能是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了。”
“然而,他卻一直能逍遙到今天才被一對不敢報警的父母舉報。”何勝敲了一下桌上的兩張畢業照,“必定不是單獨作案。”
吳彤恍然大悟:“對啊,是小團體,能把受害者遭受侵|犯的過程拍攝下來,說明他有幫手的!”
“而這個趙嘉景和他關係緊密,他們連畢業照的拍攝都站在一起,又相識這麽多年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宋啟航在做什麽。搞不好——”何勝眯起眼睛,“他也是個參與者。”
吳彤感到十分震驚地看向照片中的兩個男孩。
高中畢業照,青蔥年少的校服,幹幹淨淨的臉龐和清澈明亮的眼睛。
真不敢相信這種純真模樣的人會做出那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憑宋啟航這種長相根本不需要去強|奸啊……”吳彤表示難以理解,“現在的孩子真是奇怪,學什麽不好,偏要學壞。”
何勝收起桌上的所有資料,問吳彤:“明天是不是要去市裏開會?”
“哦,是的,何隊,上午9點的會議,咱們7:30出發就來得及。”
“我記得會場就在泳河路,旁邊就是石化大學吧?”
“對,和大學離得挺近的,隔著一條街,我上次去那裏培訓時還經常去石化裏吃食堂呢。”
何勝順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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