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來,指著上麵說:“這窗簾的樣式不算尋常,一看就是定製的,縣裏可以定製窗簾的商戶就那麽幾家,去問問就知道了。”
吳彤猶疑道:“但是也可以在網上定製的,我覺得現在還在實體店裏買家居用品的人也不是很多。”
“不會是網上定製。”何勝將照片遞到吳彤手上,示意她看窗簾下方的刺繡,“雖然字跡很小,但是可以看見縣城的名字。”
吳彤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恍然道:“還真是咱們縣的全名,那這種就是傳統店鋪了,都要是我姥姥那輩的年代了。放在如今來看,真是挺少見的。”
何勝卻笑了,“這麽一說,倒也縮小了範圍。傳統的窗簾定製店鋪在咱們這個縣城裏,就隻有一家。”
2.
縣城雖然小、經濟也不發達,可仍舊有不少外地人來這裏紮根。
南城有個建材城,一樓那家開家居的店鋪已經有50多年了。
老板是南方人,他的老婆、子女至今也沒有改掉外地口音,內部交流的時候,還會當著客人的麵兒說起家鄉話。
但就是這樣並不與時俱進的家居店,竟然在小小的縣城裏屹立不倒,不少同類店鋪都已經關門大吉了。
當何勝與吳彤來到店裏的時候,看上去像老板兒子的人正在櫃台前大口大口的吃麵。
他碗裏的麵湯紅油油的,放了不少辣椒醬,再加上他開口招呼人的時候沒有平翹舌,何勝猜出他是華中地區來的。
由於何勝她們穿著警服,對方的麵還吃完,就趕快來迎了,他老婆聽見呼喚聲也從後屋走了出來,是個很嬌小、幹練的短發女人。
何勝沒有打擾他們做生意的意思,隻是拿出手裏的那張照片,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我們是來谘詢兩位一些小問題的。”她指著照片中的窗簾,“這個款式,你們店內有嗎?”
男人和妻子互相望了一眼,謹慎地傳遞著隻有彼此才能懂的眼神訊號。
吳彤則道:“你們不用多想,就是常規問題,和你們店鋪沒什麽大關係,是輔助案情需要的。”
男人訕笑一下,開口時便露出了濃重的口音,“警官,這店子裏的款式多的很,其他店裏也有類似的,未必就是我們家——”
話未說完,何勝便打斷他:“不急,你先仔細看看,確定了之後再回答我。”
男人隻好接過了那張照片,拿到妻子麵前一起打量起來。
“我們店裏倒是做過這種款。”女人沒有隱瞞,很誠實地回答何勝,“隻不過,是很多年之前的款式了,而且不是我們經手的,是我婆婆手工做的。”
男人也點頭道:“至少是5、6年前了,或者更久之前。”
何勝立刻問:“也就是說,負責和買主商量款式的人是你們的母親?”
男人和一同妻子說了“是”。
吳彤便說:“那可以找你們的母親來和我們——”
男人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警官,她在2年前去世了,現在這家店已經由我和我老婆來做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