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婦,偶爾也會來我店裏吃口麵!”
駱遠豐恍然大悟似的,再看向周二蘭,她眼神虛浮地說:“要是問我姐夫的事情,我哪天看見那輛車了。”
“哦?”駱遠豐挑起眉頭,“你那天也在店裏吃麵?”
周二蘭搖搖頭,回答:“我那天剛好在對麵的糧油店裏買麵粉,正挑選的時候,聽見外麵有急刹車的聲音,再一回頭,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子開走了,是輛桑塔納。”
駱遠豐終於睜大了眼睛,他和小梁互看一眼,追問周二蘭:“你確定是桑塔納?沒看錯?”
“我不會看錯的。”周二蘭非常肯定:“這小地方不常出現那樣的車子,滿大街也沒什麽人能開得起,我老公經常說起那車子怎樣怎樣,還在街上指給我看過。所以,我一眼就能記住。就是太快了,我沒看見車牌號。”
駱遠豐卻道:“你提供給我們的這個信息已經很到位了,感謝。”畢竟開桑塔納的人不多,找起來也相對容易了一些。
周二蘭靦腆地笑一下,很快又苦著臉歎道:“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抓到那些逃逸的壞人,就是他們害死了我姐夫的。”
他們?
駱遠豐捕捉到關鍵的字眼:“你連車上坐著幾個人都看見了?”
“我隻看見駕駛座和副駕駛上都有人在,但是後車座上有沒有人就不知道了,看不清。”
駱遠豐“嘶”了一聲,他雙手環在胸前,蹙眉想道:本以為是場意外車禍,難不成是樁團夥作案?
畢竟被撞死的那個也是個車間主任,大小算個領導,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肯定不能歸結成意外。
駱遠豐唉聲歎氣起來,看來,他最近是有的忙了。
5.
相比起辦案那邊的進度,魏如楠這頭已經在操辦趙建秋的後事了。
趙家人是連夜從鄰市趕過來的,大哥開了很大的麵包車來,原意是想要把趙建秋的遺體帶回老家入祖墳,可在停屍間裏見到那包裹在袋子裏的模樣,大哥痛苦地和家人說著:“別帶了,帶不走,路上再折騰那麽幾下,虎子就得散架子了。”
最後,決定在魏如楠這邊葬了。
可魏廣國的祖墳在後山,趙家覺得那樣怠慢了趙建秋,就由二哥二嫂出錢買了城郊陵園的墓。
趙建秋的母親一直流眼淚,眼睛都快哭瞎了。她其實最疼的就是小兒子,從小護著,衣服都不舍得讓他洗,是兩個哥哥照顧著他,凡事都以他為主,他是唯一一個離開老家去外地成婚生子的,趙建秋的母親心裏一百個不舍,但趙建秋自己願意,她也從沒說過阻攔的話。
“怪我沒把大仙的話放在心上。”她在白事當天,還在懊惱地哭訴著,“大仙都算出這些了,可我們誰也沒當回事兒,早知今日,我說什麽都要天天在他耳邊念叨這事兒,唉,是我害了他呀!”
哭到最後,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十分可憐了。
而一旁的魏如楠始終沉默著,她像是早已經哭幹了眼淚,整個人是傻的,誰說了些什麽、和她說了些什麽、她都無動於衷,直到二嫂的一句:“如楠,虎子的骨灰是留你這,還是我們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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