輛桑塔納的目擊者,當然,是需要清楚車牌號的目擊者。”
魏如楠的眼神顯露錯愕,她沉默了很長時間,半晌過後,她才反問:“駱警官,您的意思是……懷疑我弟弟的桑塔納就是肇事的那一輛?”
“不不。”駱遠豐立刻糾正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做警察的凡事都要講證據,沒有真憑實據的話不能亂說。”
小梁也接了一句:“所以我們現在正在立案調查。”
“立案?”魏如楠捕捉到關鍵的字眼,“我丈夫的車禍難道不是意外?”
駱遠豐和小梁看了彼此幾眼,隻好坦白道:“魏女士,就像我剛才說的,逃逸的桑塔納車目前在縣內已經找不到了,這也就是說明,車主已經逃離了本縣。”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代表我丈夫是被謀殺的吧?”魏如楠感到震驚不已。
“據我們目前的線索可知,當日事發現場,有人看到那輛桑塔車行凶,而之所以沒人看清車牌號的原因是,前後車牌都被刻意遮擋住了。”駱遠豐說。
刻意遮擋?
魏如楠的背脊爬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感到全身發涼,汗毛直豎,而駱遠豐更是給她穿心一劍:“這足以表示,你丈夫的死,是一場蓄意謀殺。”
“滴答”。
冷汗順著魏如楠的下巴墜落到她的手背上,砸碎成水花,濺成透明的碎渣。
2.
趙建秋並不是一個具有攻擊性的人。
不如說,他壓根就沒什麽脾氣。
連路邊的狗都會對他搖尾巴,他從不樹敵,樂於結交朋友,好像天生就是一種極具奉獻意誌的人格。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被謀殺?
魏如楠想不出他得罪過什麽人,又或者是什麽人看他不順眼,他們夫妻兩個一直與世無爭,和鄰居吵架的小事都沒有做過,更別提是惹怒大人物了。
“總之,魏女士,這是我們目前能夠告知你的工作進展,我呢,又是目前負責這個案件的,而上級交代我們要盡快結案,所以,我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一起來進行調查。”駱遠豐在送走魏如楠的時候給了她一張字條,叮囑道:“這上麵有我辦公室的號碼和我家的座機號碼,你要是有了什麽線索的話,可以隨時聯係我,保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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