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結束後,一切就都發生了巨變。
原本好好的生活都被打亂了,宋啟航徹底離開了他的身邊,甚至還要傷害他最為重要的朋友。
但不管怎樣——
“她……她是無辜的……”趙嘉景從齒縫裏擠出這一句哀求時,已經帶出了哭音。
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眼眶湧出,他顫抖地哭訴道:“你讓我怎樣都行,別傷害她了,求你們了……”
宋啟航伸展著手臂,搖晃著自己的脖頸,骨節發出“哢嚓”、“哢嚓”的細小聲響,他背對著趙嘉景,以上位者的姿態命令其他人:“都停手吧。”
大黃、張銘和小林順從地停下了,他們氣喘籲籲地等候著新的號令。
但這一次,宋啟航是吩咐趙嘉景的,他喊了他的名字,並說:“學幾聲狗叫來給我聽聽。”
趙嘉景沒有絲毫猶豫從地上翻起身,“汪汪”地叫個不停。
宋啟航不太滿意地轉過頭:“什麽狗啊,沒吃奶啊?叫的一點兒勁兒都沒有,看你那窩囊德行吧,學豬叫。”
趙嘉景依然照做,他天真地認為隻要表現得“順從”,宋啟航就會實現他的心願。
可折磨他的方式越發升級,到了最後,宋啟航幹脆示意地麵,“把你吐的東西都舔幹淨。”
這一次,趙嘉景愣住了。
躺在床上的周畫也愣了。
就連另外三個不堪的少年,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宋啟航卻無動於衷地看著趙嘉景,他歪了歪頭,眼神是極為純真的,“怎麽了?聽不懂我的話?”
趙嘉景醒過神,他用力地搖頭,接著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嘔吐物,閉著眼睛湊近。
宋啟航在這時一腳踩在他頭上,把他的臉,用力地摩擦著那灘肮髒的汙穢。
周遭是一片死寂,窗外大雨滂沱,大黃、張銘和小林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他們的額角滲出冷汗,連呼吸都不敢放肆。
周畫是在這一刻痛哭出聲,她已經到了極限,徘徊在崩潰的邊緣。但宋啟航的一句“吵死了”又令她不敢再泄露自己的情緒,隻得抿緊嘴唇,憋屈、絕望地默默哭泣。
人世如煉獄,惡魔造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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