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嗤嗤一笑,說她是工作能力不行,瘋了。
如今休假過去半年,她還未回歸崗位,並不是她不想上班,而是單位在勸她繼續休息。
“誰也不需要一個精神病回到單位裏擾亂秩序。”趙嶺和周畫說起這件事時,態度非常的輕描淡寫,“年輕人嘛,總是自命不凡,覺得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改變規則。但運轉千年的機器是不會因為少了一顆螺絲釘而休止的,工作和婚姻是一樣的,都是千百年來傳承下的體係,弱小者服從強大者,天經地義。而且下位者要盡職盡責地去做,別有抱怨,這樣才能體會到其中的快樂。”
周畫聽著這些,覺得趙嶺說的很有道理,她也認為是那個女孩不懂事,竟然妄想挑戰階級。
而她就不一樣了,她很滿意自己的工作——做趙嶺的全職主婦,照顧他的起居,為他生兒育女,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對,是需要為趙嶺生個孩子的。
這樣才能穩固婚姻。
但是,當周畫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她認為肚子裏的孩子並不能幫助她獲得更多的幸福。
甚至於說,她為懷孕的事情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2.
“你是不是挺長時間沒來月事了?”早飯的時候,趙嶺忽然這樣問周畫。
周畫一怔,坐在她身旁的趙嘉景也停住了夾菜的動作,唯獨魏如楠不動聲色地繼續吃著碗裏的粥。
這是距離“那一天”過後的第2個月。
周畫心跳如鼓地低著頭,半晌過後,她才回答趙嶺:“可能是著涼了,延遲的時間長了點。”
趙嶺喝了一口豆漿,“那也有點太長時間了,兩個多月了吧,最好去看看,別是其他不好的原因。”接著又對趙嘉景說:“你最近怎麽都沒帶啟航到家裏來?有陣子沒聽你提起他了。”
趙嘉景的眼神黯了黯,平靜地回道:“分班了,他選了體育班,我們放學時間不同。”
“什麽?”趙嶺的表情極為震驚,“你們班級分開了?怎麽早不和我說?我說什麽都得讓你倆同班啊,你們兩個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的!”
魏如楠在這時輕飄飄地說了句:“嘉景學習成績好,總不能為了他去學體育吧?”
趙嶺一瞬啞口無言,可還是覺得心有不甘,嘴裏嘟囔著:“我沒聽宋局說這事兒啊,怎麽突然改學體育了,宋局不可能同意啊……”
魏如楠提醒他:“快吃吧,一會兒粥都涼了。”
趙嘉景在這時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碗筷:“我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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