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遠都抬不起頭的自我折磨。”
周畫心頭咯噔一沉。
樊絮坦言道:“明明做錯的不是我們,可需要不停說服自己的,永遠是我們。每天都要不停地暗示自己‘會過去的’、‘熬過去就好了’、‘那件事沒有寫在臉上,陌生人不會在第一眼就看穿我過去的經曆’、‘我不可恥,可恥的不是我’。可這樣躲著,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呢?他還好端端地活著,不停地作惡,一個又一個,我們卻要一直活在他製造出的陰影裏不能完完整整地做人嗎?”
“他爸很厲害的。”付曉洋側目向樊絮,“單憑我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把他怎樣。”
“所以你不是說了,要團結的嗎?”
付曉洋點點頭,再次看向周畫,“姐,為了確保我們幾個之間能夠彼此信任,我會先說出我的經曆,你用手機錄音,同樣的,樊絮是第二個自白的人,我們也要同意,你的也是。”
周畫有些驚愕這個年紀的女孩會有如此冷靜、理智的邏輯考量,她們的確是認真的。
付曉洋在這時已經把手機的錄音鍵打開,樊絮跟著調出錄音功能,周畫猶豫片刻,也照做了。
“我叫付曉洋,19歲,石化大學一年級休學,我要指證的是我的同校同學宋啟航對我實施的強|奸過程。”
周畫聽著她的敘述,腦子裏亂糟糟一片。
8.
“他在縣裏就很出名,到了石化大學,他作為北方人的優勢很明顯,個子高,皮相好,走路生風,出手闊綽,很多同係的女生都對他挺有好感。”付曉洋其實不明白他那樣的人為什麽不好好地交朋友,隻要他願意,一定會和很不錯的女生維持著長久的親|密關係,“他接近我的時候我還有些詫異,就好像是中彩票的感覺,畢竟漂亮的大學女生那麽多,他對我有意思我當然會開心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約我晚上出去,還不準我告訴室友,說是要保護我,不想我被其他女生嫉妒。而且隻說是在食堂附近散散步,那會兒才7點,操場上很多人的,我也沒有往壞處想,就出了寢室去赴約……”
周畫和樊絮屏息聽下去。
付曉洋的眼神逐漸黯下,她回想起了當時的景象。
那天晚上,她下了寢室樓,蹦蹦跳跳地去食堂前的小操場見宋啟航。
他正坐在椅背上抽煙,付曉洋喊他的時候,他抬頭笑笑,身後探出了趙嘉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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