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化了膿的潰爛一吐為快。
於是,她打開了自己手機裏的錄音功能鍵,放在了冰涼的圓桌上。
“宋啟航出現在我家的那天,我還沒有懷|孕,也沒有經曆如今的這些怪事,當時的我隻是個普通得隨處可見的家庭主婦,照顧老公,照顧他媽,照顧他兒子,像水蛭一樣緊緊地吸附在他身上過活。”
但是,當惡魔撕裂她的生活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我還記得那天下著很大的雨,讓人會心情滴落的那種大雨。巧的是,我老公一大早就去加班了,我婆婆也被她外甥女接去醫院複查,所有的巧合匯聚成了必然,仿佛是為了那場噩夢而鋪墊出的開端,我隻把他們當做是趙嘉景的朋友,畢竟比我小6歲,在我看來都是孩子,誰會對他們設防呢?”
樊絮攥緊了雙手,問道:“他……們?”
“對,他們一共4個人,先是在趙嘉景的飲料裏下|了|藥。”說到這,周畫搖搖頭,“不,不僅僅是趙嘉景的飲料,幾乎所有的飲料都|下|藥了,是為了概率。我隱約記得他們幾個的名字是張銘、大黃,還有一個姓寧還是姓林的……”
“林耀。”樊絮說,“他們3個人再加上趙嘉景,是宋啟航最親近的小團體,也經常協助宋啟航做‘壞事’。”
付曉洋卻在這時說:“我沒見過你們說的那3個人,因為到了大學裏,宋啟航在做‘壞事’的時候隻會把趙嘉景帶在身邊,有幾個女生和我私下裏說過。都是統一錄視頻、進行威脅,宋啟航離開後,趙嘉景會負責把女生送離酒店,他是負責處理爛攤子的。”
“趙嘉景是被他脅迫的。”周畫說,“如果他不聽從宋啟航的吩咐,他的處境隻會更糟。”
“更糟……是什麽意思?”樊絮有些不明白,“宋啟航很信任趙嘉景的,在我看來,他沒有趙嘉景是會活不下去的那種狀態。”
“什麽算信任呢?”周畫苦笑道:“你難道不覺得,宋啟航隻是因為有太多的把柄在趙嘉景的身上,所以他一直不停地打壓、摧殘趙嘉景,目的是為了對他進行獨|裁|一般的控製,這樣一來,趙嘉景就是他的奴隸,從精神上懼怕他,也就實現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操縱一個得力幫手的初衷。”
宋啟航是沒有感情的,他隻需要他人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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