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了。”
負責審問的警察同事吃了癟,扁了扁嘴,隻能再問:“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麽時候?”
魏如楠皺起眉頭,試著回憶著:“記不太清,應該是上個月,他來我學校管我借錢。”
“借錢?”
“他經常借錢。”
“借錢做什麽?”
“不知道,他的事情沒人知道。”
“家屬關係裏這個叫做周二蘭的是他老婆?”
“他前妻。”
“她人現在在哪?”
“據說在國外務工,他們離婚後我就沒再見過她了,隻聽她家裏人說她改嫁給了一個漁民。”
負責審問的警察還想再繼續問,駱遠豐卻在這時突然開口,問魏如楠道:“事發前一天你在哪裏?”
“我在家。”
“你一個人?”
“和我兒子。”
“事發前兩天呢?”
“我在我三妹妹家裏吃飯,她那天找我過去有事情談。”
駱遠豐眯了眯眼,笑道:“你記憶力真好使,想都不用想地就能回答我。”
魏如楠麵不改色:“這都是生活的日常事情,和記憶力也沒什麽關係。”
“像我就不行了。”駱遠豐撇撇嘴,“我連昨天晚上吃了什麽飯都記不住,更別說是幾天前的事情了,要不是特意死記硬背,我肯定不行。”
魏如楠仍舊是沒什麽表情,她並沒有多心,也不打算多心,隻是平靜地凝視著駱遠豐,絲毫不懼怕他對自己的審視。
直到駱遠豐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都是為了案子。”
魏如楠點點頭,“他平日裏雖然混球慣了,可突然出了這種事,大家心裏頭還是很難受,我也希望你們能早點抓到凶手。”
“我們會的,也希望你之後能夠繼續配合我們的調查。”
魏如楠站起身來,“一定配合。”
等到她走出了審訊室,駱遠豐才和審訊的同事說了句:“你別說,這女的長得還有點姿色,都這個年紀了,真難得噢。”
同事無奈道:“老駱,你就是總這樣吊兒郎當的,上級才總不想把重要的案子交給你,能負責這次的案件是你走運,你可好好表現,立個大功吧。”
駱遠豐得意道:“那你算是說對了,我這次還非要把凶手找出來,看看他究竟是個多凶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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