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笑著說起軟話:“大哥,警察大哥,我就一個做小本兒買賣的,這今天要是一走,就開不了張了!”
駱遠豐冷著臉的模樣很嚇人,隻管她要了門鑰匙的位置,她不得已交代了,駱遠豐就叮囑小梁走的時候記得把這屋子的門給鎖上。
春華被駱遠豐按著出了外麵,圍觀看熱鬧的群眾趕快讓開一條路,冷空氣順著門縫擠進來,吹得魏如楠破裂的鼻腔裏劇痛不已,她“嘶”了一口涼氣,把紙團胡亂堵住鼻孔,起身和小梁說:“走吧。”
小梁被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嚇了一跳,竟不敢拒絕,趕快跟著出去了。
5.
是在很多年之後,駱遠豐才驚醒般的恍然大悟當天發生的一切。
魏如楠之所以主動與春華發生口角、爭執,並非是她衝動之舉。恰恰相反,她是計劃好了的。
就連駱遠豐在那天在春華的剪頭屋外盯點這件事,她都事先預判到了。
看似巧合,實則必然。
若是駱遠豐隻是按部就班地調查春華,事情就會進展的很慢。魏如楠的這一舉動是催化劑,讓事態白熱化,讓魏振華與春華的事情暴露在眾人眼前,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譬如此時此刻,駱遠豐的確義憤填膺地審問著春華:“姓名?”
“春……春華。”
“我說姓名!姓甚名誰,聽不聽得懂?!”
“張、張春華。”
“說真名。”
“這就是真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真、名。”
春華慘白著一張臉,她心跳如鼓,不敢不從,隻好說出了真實姓名。
駱遠豐立刻讓小梁去查她真名的檔案,春華急著喊:“別查、別查了!我不是本地人!戶口都不是這的!”
“你老家哪的?”
“南方那邊……”
“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
春華心生怨恨,埋怨似的看著駱遠豐,質問他為什麽要逼問自己,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做這種買賣,幹嘛就抓她來派出所審問。
而敲門聲在這時響起,隔壁審訊室的同事將魏如楠的談話記錄交給了駱遠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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