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謝他這樣冷漠。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發清醒。
2.
身為女性,從打出生在這個世上就要麵對很多騙局。
沒有人告訴女性真相,就連大多數的父母,也和外人一並欺騙、糊弄著女兒。
在世人眼中,女性最重要的是婚嫁和生育的價值,她最重要的是外貌,是她的丈夫,她的孩子。
很少會有人對女性的個人成功寄予厚望,女孩子的玩具是普羅大眾認定的洋娃娃、公主房和過家家,男孩子則可以隨意選擇玩具槍、小火車和太空船。
然而,卻從來不會有人告訴女性,你是個人,你是活在這個社會裏的,一切競爭你都要參與而不是妥協、退讓與順從,你要爭取你自己應得的權益,哪怕你自己都不認為你擁有權益。
比起男人所給與你的金錢,你理應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與獲得,而不是歌頌自己的愚昧、無知,以此來取悅男性、附和男性。
“女人必須要有自己的思考。”
“遇見了不公平,一定要立刻反擊。”
“如果不幸遭到了迫害,別著急,武力比不過的話,就要利用與生俱來的優勢。”
柔軟。
周畫裹著羽絨服離開家的那一刻,她攤開掌心,看著魏如楠塞給她的東西。
一枚鑰匙,以及拴在鑰匙圈上的卡扣。
魏如楠貼心地在鑰匙上頭纏著覆蓋在膠帶下的紙條,一串字跡映入周畫眼裏。
華府小區16號樓1單元701。
周畫嗬出一口如仙似幻的哈氣,義無反顧地朝著目的地走去。
3.
趙嘉景接到樊絮電話的時候,正在回校的途中。
原因是宋啟航有一科要補考,他必須回去學校幫宋啟航的忙。
而樊絮的號碼,他是沒存過的,又或者是她更換了電話號,總之打過來後,他沒有立刻聽出對方的聲音。
“是我。”她說,“樊絮。”
趙嘉景“啊”一聲,下意識地問道:“你有我的電話號碼?”
“朋友幫忙從你們學校的聯係簿上找給我的。”
樊絮口中的朋友……難道是付曉洋?
趙嘉景皺皺眉頭,又問道:“有事嗎?”
她直截了當道:“你在哪?”
“我今天回學校了,在客車上。”
“現在不是還沒正式開學嗎?”
“有點事要回學校處理。”
“那你什麽時候方便呢?”樊絮像是鼓足勇氣說出口的,“我想見你一麵,當麵和你說。”
趙嘉景想了想,“明天吧,下午處理完這件事,我會立刻返回去。”
“好。幾點?”
“明天上午9點,在你工作的超市見?”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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