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了我奶,隻剩下你和我在,就像是在為惡魔的到來做出迎接的儀式。”
周畫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趙嶺就算再壞,也不至於會壞到那種地步……”
“事到如今,你還對他心存幻想?”趙嘉景咬緊了牙齒,眼神也流露出了恨意,“他可是蘸著我媽的人血饅頭飛黃騰達的啊。”
7.
正如趙嘉景所說,在宋啟航出現在周畫家中的那天早上,打到趙嶺手機上的那通電話來自宋全大。
他不過是對趙嶺說了句:“你今天別在家了,咱們兩個去市裏打打高爾夫,我兒子好像想去你家裏找你兒子做功課,給他倆騰出個安靜點的空間。”
可以倒是可以,但趙嶺家裏還有個魏如楠在。
宋全大很快就說:“你想個辦法支走老太太,她在也不方便啊,我兒子說不想有外人在。”
“但我老婆……”趙嶺話到這,忽然反應了過來,他不再多嘴,立刻答應道:“好,您放心,我處理這事,讓啟航過來就行。”
古有賣妻以求榮,今有趙嶺獻周畫。
就憑他對宋啟航的了解,又怎會不知道那小子想來自己家中的真正意圖呢?
或許宋全大是真的不明白,在那個老家夥的眼中,宋啟航隻是他最寶貝的兒子罷了,就算宋啟航犯了錯,也是被外人騙了。小孩子嘛,誰能不在錯誤和改正之中成長起來呢?
但趙嶺不一樣,他很清楚宋全大對宋啟航的縱容是迷了眼的一葉障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嶺倒覺得這樣最好不過,畢竟隻要他恭維宋啟航,宋全大反而會對他比從前更好。
更何況,宋啟航要比他爹蠢多了,趙嶺擺弄起他來,簡直易如反掌。
他在那個雨天故意為宋啟航創造出了合適的機會,隻不過在臨走之前將一個半徑為2cm的小型監控器放在了有一處破損的花瓶裏。
就在他與周畫的房間裏。
因為他猜中宋啟航作惡的心態,在女主人的房間裏惹出禍亂,就仿佛是對男主人的挑釁,宋啟航那種人需要的就是刺激。
趙嶺果然沒有猜錯。
小小的監控,錄下了那個雨天發生的一切。
坐在辦公室裏的趙嶺可以看到手機上連接的現場直播。
他沒有選擇回去救下他的妻子,反而是饒有興致地觀看著視頻裏上演的一切,心裏盤算的則是——“這下子抓到宋啟航的把柄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