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但宋啟航從不相信自己的鞋子會濕,他的鞋貴,可不是誰都能穿得起的,這樣的鞋就算去淌海水,又怎麽可能會濕呢?是防水的!
所以,他還在試圖垂死掙紮:“我|未|成|年的,你現在這樣是威脅未|成|年|人,有麻煩的會是你——”
“你昨天已經滿18周歲了。”趙嶺微笑道:“這月16日不是你的生日嗎?我聽你爸說過了,昨天可是在高檔酒店給你慶祝的生日。”
宋啟航緊緊地握起雙拳,他被堵得啞口無言,是在這一刻才明白,趙嶺之所以這樣耐心地等待,就是為了等到他年滿18周歲的這一天。
趙嶺早就知道了一切,當看見周畫的懷孕化驗單,當他勸說周畫生下孩子,當全部都成為既定事實後,宋啟航就成了被他捏在掌心裏的金蟾。
隻要一張嘴,這金蟾就給吐出真金白眼來給他。
“啟航。”趙嶺將冰可樂往宋啟航的麵前推了推,“別光說話了,喝點可樂吧,你不是最喜歡在可樂裏加冰了嗎?放心,我沒在裏麵下東西,我不是那種人。”
宋啟航從沒像現在這樣心煩意亂,他從前都是瞄準那些無權無勢的女孩下手,就是知道那些人根本不具備報複他的資本。
而周畫是個例外。
他本來對周畫是沒有興趣的,那女人比他年長好幾歲,在他眼中看來,大3歲就是老女人,哪怕她的確很漂亮,可他並不是因為她的外表才對她做出那種事。
他會盯上周畫,完全是因為趙嘉景。
可他萬萬沒想到,趙嘉景的父親隻是個表麵諂媚著自己父親的偽善之人,撕開麵具後,趙嶺簡直視如鬼相。
這種人的心理是極度扭曲的,一旦找到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會把此前受到的屈辱都加倍奉還,宋啟航再如何蠢,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糟糕了。
“趙叔……”他尷尬地扯動嘴角,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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