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人住高樓,有人睡土屋。
有人高朋滿座、推杯換盞;有人寂寥孤苦、無人問津。
1729曾仰望著頭頂的鐵窗,星光與月色傾瀉進他眼裏,他數著日子,何時能出去,何時能再見到趙嶺。
他計劃著自己在出獄的那一天一定要先去醫院開個精神病的診斷,那樣他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地宰了趙嶺,因為他實在不想再回來蹲這種鬼地方了。
要不然,也可以|殺|了趙嶺,然後|自|殺。
反正他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畢竟他失去了所有,體麵的工作,優渥的工資,社會的尊敬,生兒育女的可能……
是啊,他對劉璐以外的女人都沒有興趣。
朋友們都不能理解他的這份執念,他們覺得他有病,生理和精神都有病。
“劉璐怎麽就那麽好啊?你沒了她就活不了嗎?你瞅你這沒出息的樣兒,人家都結婚了,孩子都老大了,你怎麽一天還劉璐劉璐地掛在嘴上,她要是死了你還不活了嗎?有病吧你,全世界女人那麽多呢,哪個不能替代劉璐啊?”
大家都這樣說。
可沒人能懂他。
劉璐是他青春痕跡裏最重要的一筆,她享有著他全部的青春時光,就好像一見到劉璐,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幾歲時的樣子。
那時候的他天不怕地不怕,隻要有劉璐在,他可以永遠年輕,仿佛擁有無盡的麵對生活的勇氣。
可是,趙嶺卻不珍惜這一切。
“為什麽你能心安理得的過到今天呢?”1729在心底裏無數次地質問趙嶺。
我在監獄裏,你卻娶了新老婆,過上好生活,開著豪車,步步高升,我卻被困在隻有劉璐的過去裏。
而你,卻一次都沒有想起過她。
你真該死啊,趙嶺。
1729點燃了一支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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