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鼓足了勇氣的。
這令他感到心酸。
在經曆了那麽多慘痛的欺淩,樊絮竟然還能願意相信他,這令趙嘉景十分動容。
可同時,他也非常清楚另外一件事——
宋啟航就像是一根刺,凝結在他與樊絮心底裏,不拔掉的話,很難踏踏實地去過今後的人生。
他們都是被宋啟航踐踏過靈魂的人,想要重建對生活的信心,就必須要彼此幫助。
也許樊絮也是在這一刻明白,真正能夠接納自己全部的人,除了趙嘉景,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人。
而她也感到很慶幸,因為她最希望接納自己的那個人,竟然真的願意接納她。
他望著她的眼神從未有過嫌棄、厭惡與同情。他隻是默默地站在她身邊,聽她訴說著她所有的傷痛。
當他送她到家樓下的時候,剛好是9點整。
她說她媽媽今天要上夜班,明天下午才能回家。
“那你自己在家要鎖好門。”他叮囑。
樊絮沒說話,也沒點頭,她猶豫了很久才緩緩伸出手,牽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說:“你要上來喝杯東西再走嗎?”
趙嘉景有點詫異,但他沒拒絕,和樊絮上樓之後,她衝了杯熱牛奶給他。
這個空間狹窄的家裏有些冷,供暖不是很好,但是房租便宜,家裏也被收拾得幹幹淨淨,樊絮邀請趙嘉景來自己的房間。
趙嘉景端著牛奶和她進去裏屋後,樊絮順手關上了房門。
是樊絮主動去|吻|他的,他下意識地將牛奶杯子放到了床邊的櫃子上。
樊絮很怕他會躲閃,第二次去吻的時候,她盯著他看,像是在等待他的允許。
趙嘉景打量著她的臉,抬手撫著她的眉眼,他覺得心裏有些難受,他很心疼樊絮經曆的一切,說了句:“如果我當年勇敢一些就好了,對不起啊。”
樊絮默默地流下眼淚,趙嘉景低頭去|吻|她眼角的淚水,他們終於抱在一起,如同久違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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