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她活該。”
1729氣憤的全身都在顫抖,有那麽一瞬間,他很想直接舉起鐵鍬狠狠地去砸趙嶺的腦袋,砸碎、砸稀巴爛。
被他視作是珍寶的劉璐,在趙嶺眼中就如此低微,世間怎麽會有趙嶺如此喪心病狂的畜生!
“趙嶺,你變成今天這副模樣,是因為從小缺乏父愛嗎?”周畫忽然開口丟出這樣一句話,隻刹那間,就令趙嶺的表情驟變。
那種表情體現出了趙嶺此時此刻的萬箭穿心,他最怕別人提起他父親,尤其是把他的所作所為與“父愛”這兩個字掛鉤。
周畫捕捉到他神色異變,得意地笑了。
她走近趙嶺,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蔑視著他,冷漠地說道:“就是因為你爸爸死得早,你媽自己一個人帶著你,讓你在成長過程中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哪怕你拚了命地學習、變得優秀,目的都是希望身邊的人可以高看你一眼。但實際上呢,你怕的是什麽?是你無論怎樣向上爬也改變不了你爸死了的事實,你永遠都無法得到他的誇獎,也無法和他彰顯你得到的一切物質。錢,女人,豪車,大房子,他一件也看不到,而你努力的意義又是什麽?是把自己困在過去嗎?”
周畫嘲諷般地問道:“趙嶺,你究竟是把自己困在了曾經的哪一天裏呢?”
隻此一句,令趙嶺血液倒流。
他被困在了過去,被困在了那個地窖外麵。
那一天,魏如楠崩潰的哭聲令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改變惡劣的生存環境,就隻能去將擋路的人撕成碎片。
錯的人不是他,是那些將他逼進了絕路中的人。
然而,令他回想起那一天的周畫便成了他咒罵的對象。
趙嶺痛苦地瞪著麵前的女人,他咒罵她一無是處,罵她是卑賤的底層,罵她就配做條母|狗!
周畫並沒有被他的謾罵激怒,她隻是平靜地蹲下身,舉起手中的電擊棒,盯著趙嶺的眼睛問道:“我隻問你一件事,你和於麗佳是怎麽害死琪琪的呢?”
這話落下的瞬間,周畫理智地向一旁躲了躲,那是因為她需要讓趙嶺的整張臉都麵向正在錄製視頻的手機鏡頭。
而趙嶺望著不遠處的手機支架,開啟的閃光燈像是墜落在人間的慘白圓月,一如琪琪那天手裏握著的荔枝口味的棒棒糖。
白色的圓球,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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