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吳彤像是不太明白何勝的意思。
何勝卻道:“她現在,可是和趙嶺身處同一家醫院。在咱們這個小縣城來說,除了縣醫院就是中醫院,中醫院又從不接病情嚴重的傷患,那裏條件設施都不允許,所以無論是大手術還是意外傷,都會來到縣醫院辦理住院手續的。你想想看,周畫是為什麽想要進趙嶺所在的醫院的?”
吳彤沉吟片刻,忽然瞪大了眼睛,她像是覺得恐懼一般,諾諾地說:“要是監控不到位的話,或者是趁著機會離開自己的病房,周畫就可以混入趙嶺的……”
“沒錯。”何勝點頭道,“畢竟現在趙嶺還在昏迷狀態,想要讓他死在醫院而自己不受到法律追究,周畫就是在等這一刻。”
“太可怕了。”吳彤感到不寒而栗,“夫妻之間竟然能演變到這種局麵,所以我就和我媽說了,不要總催婚我,化糞池、意外險,這些案例比比皆是,現在又多出了身邊的周畫案,真是他人即地獄啊!”
“這就扯遠了,不要那麽灰暗。”何勝拍拍吳彤的肩膀,“我們隻需要嚴守周畫的病房,不要讓事情變得不可挽回。在周畫出院之前都死守,事情就不會更糟糕。”
“唉……我倒覺得趙嶺要是真能醒過來,還不如——”
何勝對吳彤做出一個“噓”的手勢,她強調,“我們是警察。”
吳彤無奈地點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有些時候,我很驕傲我是警察,可同時也會覺得,我為什麽會是警察。”
何勝也是從吳彤這種心態過來的,她能夠理解,但並不認同。
直到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她們兩個一同抬頭看去,是駱遠豐走了過來。
他本來想點煙的,可走廊裏的禁煙牌讓他也不好意思搞特殊,隻好夾在了耳朵上,低頭看向何勝時,說了句:“那小子住哪間房?”
何勝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周畫的病房,用非常小的聲音回答駱遠豐:“6012。”
“媽|的。”駱遠豐憤憤不平道:“那視頻你們都看了吧?還真是全都認了,女童,還有那個他的秘書,都是他弄死的,對不?”
何勝說:“視頻裏的確是那樣,但我們還在調查其真實性。”
“還用調查什麽?證據都擺在麵前了,咋地,還要扒開死人的嘴去問他們是不是趙嶺殺了人?別逗了。”駱遠豐很是義憤填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償不了,也得進去坐個十年二十年的,這才是我們身為警察要去做的事情。”
何勝和吳彤麵麵相覷,倒也無言以對,直到吳彤忽然想起:“誰負責通知趙嶺家屬的?是不是二組的人?”
何勝點點頭:“他們已經打過電話了。”
“那現在陪在趙嶺病房的家屬是他媽?還是他兒子啊?唉,咋都是老幼病殘的。”
何勝這邊走不開,就安排吳彤上去看看。
誰知駱遠豐卻攔住她們,說了句:“我去吧。”
何勝有點迷茫地看向他。
“要是他媽在的話,不是更好嗎?”駱遠豐說,“這下她可躲不掉我了。”
12.
趙嘉景對趙嶺的那兩個視頻並不驚訝。
當他在白天看到鋪天蓋地的相關內容時,心裏也是沒什麽波瀾起伏。
甚至有種竊喜。
這說明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將周畫一點點地推向尋找真相的軌道上,她竟真的幫自己逼出了趙嶺的認罪。
趙嘉景按下了鎖屏,屏保是劉璐抱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