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畫做出那種事,也是為了報複我,對不對?”
宋啟航仍舊是不肯承認,他說:“你沒那麽重要。”
“那是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你的意思是,你單純地想要那麽做?”
“對。”宋啟航挑釁地看著趙嘉景,“我想怎樣都行,但你不行,就算是我玩|剩|了的,你也不能來喝湯。樊絮永遠是我的,你碰過她一次,就要付出代價。”
趙嘉景感到絕望地鬆開了宋啟航,他最後問道:“你從不認為你對別人造成的傷害是錯誤嗎?”
“不認為。”
“你毀了別人的人生,也沒有半點懺悔的意思嗎?”
“我為什麽要懺悔?”宋啟航冷笑道:“能遇見我,是你們的榮幸。”
趙嘉景還在試圖給宋啟航一次機會,“如果你改變想法,哪怕是撒謊也好,我至少覺得你還有救。”
宋啟航的眼神裏看不到一絲和悔過有關的波瀾,他的心是鐵做的,不懂什麽叫做感同身受,隻知道——
2.
“我需要你覺得我怎樣嗎?你說話真搞笑,隻要我覺得對,就是對,我懶得管你是死是活。”
趙嘉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在這一刻,他不再覺得是自己不配活著,他遭到的種種不公的對待也不是因為他有罪。
盡管他無權無勢、平凡得近乎螻蟻,可他再也不想與宋啟航這樣的人為伍,也不願意再為了任何證據而出賣自己的精神意誌。
那些證據,隻要交給警方就能得到一個說法,但就像他之前警告過樊絮的一樣,那種魚死網破的行為並不能保全所有人的後半生。
一旦宋啟航的懲罰結束,他就會重回社會,到頭來,無辜者的人生還是要被摧毀。
趙嘉景不能給宋啟航這樣的機會。
而同時,趙嘉景也不會讓自己再陷入絕境。
所以,他轉過身,快速地走回到了屋子的門前,他拉下了玻璃門上的那個百葉窗,令反鎖在裏麵的大黃等人再也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宋啟航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不耐煩地問了句:“你他|媽|搞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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