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乎過她的感受嗎?
趙建秋的母親隻會埋怨她回了老家,要是和魏廣國他們斷絕關係,不就好了嗎?
這就好像是身上起的毒瘤,割掉那顆化膿的毒瘤時,自己也可能會痛不欲生的。
沒人會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她感覺周遭有無數隻眼睛在窺探她,有無數張嘴,在評判她、議論她。
她罵不過來,也沒辦法一個個地回擊,那些人太多了,他們占據著大多數,而隻有她一個走在獨木橋上,她覺得自己孤苦無依,無人能助。
身後卻在這時傳來惡魔的低語,他說:
“大姐,我最近手頭緊,缺錢,先200吧,當你借我的,肯定還!”
魏如楠回過頭,惡魔對她露出了充滿輕蔑、漠視、玩味的笑容。
一口濁氣在魏如楠的靈魂深處徘徊著,她終於決定將長久積壓在體內的濁氣緩緩呼出,縹緲霧氣形成了一把透明的、看不見的長刀。
魏如楠探出手,她不再猶豫,用力地握住了那把刀。
9.
就仿佛還在打算給魏振剛最後一次機會。
魏如楠將他約出來的那一天,剛好是他32歲生日的前一天。
寒冬臘月,溫度極低。
地點選在了魏廣國家對麵的那家小酒館,那裏距離老家的地窖隻有百米路程,前晚徹夜無眠的魏如楠在心底裏計劃好了兩個方案。
下午5點鍾,魏振剛戴著墨鏡走進了小酒館。
他嘴裏嚼著檳榔,瞥見角落位置的魏如楠後走過來,和服務員點了鍋包肉、殺豬菜還有一打啤酒。
魏如楠提醒他:“你每天都在吃治病的藥,喝酒影響藥效。”
“管他呢,都吃半輩子了,一口不喝誰能受得了?還不如死了呢。”說完這話,他不忘交代服務員:“要冰鎮的啊,啤酒不涼喝不進去。”
服務員記下了菜單,又問主食。
魏振剛隻說喝完酒再點,這家店他熟,主食就那麽老三樣,吃不吃都沒啥區別。
等服務員離開後,魏振剛問魏如楠:“咋突然想到請我吃飯啦?想催我還你那4萬塊錢吧?別急噢大姐,你等我和春華結了婚,肯定就還你!”
“我不急。”魏如楠說,“今天找你,不是為了錢。”
“那還能是啥事兒啊?我這都推了好幾個撲克局兒,就為了趕來見你。”
“我想談談你姐夫的事情。”
一聽這話,魏振剛當即變了臉,極其不耐煩地說道:“有完沒完啊?都問了八百遍了,我不知道那天誰開走了我的桑塔納,再說了,你咋能懷疑到我頭上呢?我能撞死我親姐夫嗎?那不是殺人犯法的事兒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魏如楠握著桌子上的白開水杯子,她垂著眼,很平靜地再次開口:“就是前天遇見了一個叫老於的人,你三姐和三姐夫想把他介紹給我。”
魏振剛的臉色微微一變,“老於?”
“對。”魏如楠點點頭,“他和我提起了你,說是當年幫你賣了你手上的桑塔納。”
魏振剛掏出打火機和煙盒,抽出一根煙銜在嘴上,皺眉道:“他還和你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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