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然後蹲下身,舉起了手裏的鋸子,首先,劃向了他的腿。
13.
有那麽一段時間,趙嶺每次回家都會聞到濃鬱的血腥味兒。
推開門一看,是魏如楠在廚房裏殺雞、殺鴨、殺魚……
滿瓷磚都是血,魏如楠的圍裙上也濺滿了血點子。
每一次,趙嶺都嫌惡地捏著鼻子。
然而,在看見魏如楠買回了一個血淋淋的牛頭後,他終於爆發了。
“你讓賣肉的屠夫給你處理完了不行嗎?拿回家弄這些東西幹嘛?!”趙嶺痛斥她。
魏如楠抬手擦掉噴在臉上的血水,麵無表情地回答道:“練習啊。”
“練習?”趙嶺一頭霧水,“練習什麽啊?”
“萬一我將來失業了,也可以去殺豬宰羊啊。”魏如楠竟然笑了,她很輕巧地說,“再說了,家裏總得有個敢殺雞殺魚的,活魚吃著香,你不是最愛吃魚了嗎?”
趙嶺懶得再和魏如楠理論,他覺得自打趙建秋死後,不僅是魏如楠變得不正常,連他自己都不怎麽正常了。
可他還是發現了魏如楠在看著他舅舅時的眼神——
和她殺魚、解牛頭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是在那個時候,趙嶺發現了端倪。
雖然他始終都不敢相信她軟弱的母親真的會兌現她在趙建秋墳前許下的承諾。
“我要把害死你的那個人,大卸八塊。”她曾經立下過那樣的誓言。
可是骨頭不太好鋸。
雞骨很少,處理起來也簡單。
牛頭也隻有一顆頭罷了,不用考慮其他的器官。
魏如楠非常認真地處理著魏振剛的屍|體,先是左腿,再來是右腿,接著是肚子、肩膀、手臂、手腕……
流了一地的血水被她用舀子盛進了地窖裏放置的水桶裏,再把陶缸裏積酸菜時產生的多餘臭水倒出來,清洗著地上的血跡。
而且角落裏堆了很多沙土,都是魏廣國從工程地那裏偷運來的沙子。
魏如楠將那些沙子鋪滿了地麵,試圖掩蓋血跡的味道。
再把鋸下來的那些七零八落的肉塊扔進沙子堆裏反複包裹,就好像是在粘糯的打糕上蘸滿香甜可口的黃豆粉。
直到血液凝固後,魏如楠拍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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