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結局,使勁兒地掙紮著,企圖逃脫。
可膠帶把他纏得那樣緊,他根本動彈不得,這附近和荒郊野嶺無異,除了魏如楠三個人之外,再沒有多餘的身影。
魏如楠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她說:“下一趟來的是貨車,差不多10分鍾後就能來了。”
張國軍這才發現她早有預謀,這一切都是她事先計劃好了的,是非常縝密、長時間的布局。
“大姐,你早就決定要殺剛子了嗎?”他忍不住問。
魏如楠看他一眼,並沒有回答,她隻是端起鐵軌旁的一塊石頭,走到大伯哥的麵前,二話不說地就朝那人的臉上砸去。
魏想楠一開始受不了這種光景,背過身去捂住耳朵,她不想聽也不想看。
但是冷風吹在她臉上,血腥味兒很快就鑽進了鼻腔,她想到自己小時候曾度過的那些個生不如死的夜晚,忽然就沒了膽怯,她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緩緩地走向魏如楠,說了聲:“大姐。”
魏如楠回身看她,噴濺上血跡的臉頰蒼白如紙,她聽見魏想楠說:“把石頭給我。”
魏如楠卻用力地搖搖頭,她不想自己妹妹的雙手染上鮮血。
但魏想楠卻二話不說地搶過她捧著的石頭,高高舉起,惡狠狠地砸向了大伯哥的臉。
這一次,大伯哥再沒有發出聲音。
石塊之下,是一張已經麵目全非的、破碎的臉。
魏想楠氣喘籲籲地說著:“這樣一來,誰也不會認出他長什麽樣子,隻要讓警察懷疑到春華身上,他們就不會想到是我們做的這些事……”接著,她非常堅定地看向大姐,“更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了,大姐。”
魏如楠沉默地看著魏想楠,姐妹二人在這一刻的神色都非常堅定,唯有張國軍一直在她們身後幹嘔。
幸好他什麽也吐出來,嘔了幾聲後,他擦擦嘴巴,重新走向魏如楠和魏想楠身邊時,極為同情地說了句:“咱們是不是太狠了,平白無故地犧牲掉一個無辜的外地人,他真是倒黴得祖墳冒青煙了。”
“妹夫,你覺得這個人會是什麽值得同情的人嗎?”魏如楠淡淡地掃張國軍一眼,“也許,我這也是幫了春華呢。”
張國軍背脊一涼,他瞬間將自己親眼目睹過的魏想楠的處境代入了那個叫春華的洗頭小妹。
魏想楠遭遇魏振剛毒打的時候,春華大概也在被這個“大伯哥”拳打腳踢。
或許惡魔都是相似的。
他們氣味兒相同,聚在一處,死亡,好像才該是他們真正的容身之所。
思及此,張國軍不再猶豫了,他蹲下身,拿出自己帶在身上的美工刀,按出刀片兒,開始拆大伯哥身上綁著的膠帶。
火車鳴笛的聲音從遠處“嗚嗚”響起。
如煙似幻的白霧飄染了夜幕。
刺眼的車頭燈探照過來,魏如楠轉回身,她能看到火車越發接近。
於是,她飛快地和魏想楠一起與張國軍拆著膠帶,在火車近在咫尺之際,他們終於扯掉了最後一根,並迅速地跳下了鐵軌。
“咯噔”、“咯噔”——
車輪轟轟地壓過了肉身軀體。
而真正的魏振剛的屍體,將會永遠地積壓在泡滿了酸菜的陶缸裏。
隨著那些酸菜一起腐臭,發酵,直至化作一灘又一灘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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