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3天後,周畫辦理了出院手續,她被解除了監管,恢複了自由。
5天後,是趙嶺的葬禮。前來的同事寥寥無幾,他的人設已經崩塌,沒人願意沾他的邊兒,在場的除了家人,連他平日裏諂媚到極致的宋全大也沒有出現過半麵。
魏如楠全程都在流眼淚,周畫也表現得非常悲傷,趙嘉景站在僅次於周畫的位置,他沒什麽表情,反倒是一直挽著他手臂的樊絮哭得很傷心。
葬禮的後半段,何勝與吳彤前來送了一束花,周畫迎接她們的時候故意踮腳張望了一下她們身後,故作詫異地問了句:“總和兩位在一起的那名姓駱的警官呢?”
何勝的表情有些惋惜,她回答道:“駱警官前幾天腦出血了,雖然搶救了過來,但人現在行動不太方便。”
周畫誇張地捂住了嘴,她悲歎一聲,念叨了一句:“怎麽會這樣呢,真是好人沒好報。”轉身的瞬間與不遠處的魏如楠對視一眼,二人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何勝卻在這時對周畫說:“周小姐,葬禮結束後,還需要你回到警局來配合我們做一下筆錄。但其實那些視頻裏的證據已經足以說明趙嶺的殺人動機與行為,可過程還是要補齊的。”
周畫點點頭:“明白,何警官放心吧,你需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全力配合的。”
“還有一件事。”何勝說,“宋啟航的父親宋全大曾報案指控趙嶺敲詐他兒子,也懷疑是趙嶺在幕後主使了‘狗咬傷’事件,這件事你清楚嗎?”
周畫茫然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些。”
吳彤則道:“反正人都死了,宋啟航他們家再怎麽潑灑水也是死無對證了,身為當事人的宋啟航喉嚨都被咬斷了,手指頭沒了八根,能活著已經是奇跡,他根本就說不出是誰控製了那兩條狗的行為。”
周畫小聲問了句:“那這個案子……”
何勝說:“已經結案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宋啟航自己造成的悲劇,他父親再如何指控也是無濟於事了。”
周畫笑了笑,說了聲:“這倒也是。”
何勝與吳彤和她又說了幾句,約了去警局的時間後,她們兩個就先離開了靈堂。
周畫一直送她們出門,回來的時候,她瞥了一眼角落裏的趙嘉景。
他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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