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簡直如同黃粱一夢,他覺得劉璐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因此而安息,而他自己的執念,也終能圓滿。
他離開的時候,與周畫有過片刻的眼神交匯。
二人誰也沒有多說,對彼此默默點頭,都清楚此後再不會相見。
有些人的出現,能在最為危難的時候幫助對方一把,已然是極深的緣分,也就不必再過問日後了。
人來人往,噩夢漸漸消散,當魏想楠從魏如楠身邊走開的時候,周畫才緩緩地接近了魏如楠身邊。
已經58歲的魏如楠,和26歲的周畫,她們兩個是婆媳,是盟友,也像母女,但更像是兩個重疊了人生的從沼澤裏爬出的女子。
周畫心裏很清楚,是魏如楠的幫助,才沒有令她變成第二個魏如楠。
“你才隻有26歲,人生才剛剛開始。”魏如楠轉過眼,看著周畫低聲說,“送走趙嶺後,你有權去選擇任何你想要過的新生活,再沒有人可以奪走你的人生了。”
周畫釋然地笑了,她撫過魏如楠的臂膀,語氣平和地說道:“我哪也不去,我今後還是和你在一起。”
魏如楠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她點點頭,尊重周畫的全部決定。
與此同時,這會兒已經坐在角落裏的趙嘉景正飛快地敲打著手機鍵盤——
9.
鬣狗群裏現在隻有4個人,而趙嘉景,是新的群主。
張銘剛剛在群裏@了他,喊著他晚上一起出來打台球,還說可以約幾個很好看的女的,都是以前一屆的,很會玩兒。
大黃:“我家老院子可不行了啊,上次出了那事兒後,我爸就給裝上鐵門了,還不給我鑰匙,咱哥兒幾個另尋地方吧。”
張銘:“大黃你個廢物,你也就能提供點兒場地的作用了,現在還整不成了,完蛋。”
小林:“去那個詩詩家唄,她不是自己住嗎?”
張銘:“啊,是前幾天那個詩詩吧?也行,她那地方還挺偏的,能玩得開。”
接著這幫人連環@趙嘉景,喊著:“景哥,你別不說話啊,一起玩吧晚上,你別老不參與我們啊,咱都是一家人!”
趙嘉景的臉上映著手機的藍光,他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打字倒不是在回複群裏的內容,而是在敲打他製定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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