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
19.
無論是樊絮,還是周畫,她們都是趙嘉景軟弱時期的犧牲品。
可普通人在麵對強權時又能如何決策呢?
趙嘉景想:會有人比他做的更好嗎?從小到大,他見慣了宋啟航孤立那些反抗者的下場,他很害怕自己會變成其中一員,所以寧願妥協,也不想抗爭。
他當然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可這個世道是因為你對了就會歌頌你,還是會因為你錯了就殘害你?
無權無錢的小人物總是要夾著尾巴做人。
人類的天性是慕強,趙嘉景也不例外,他也會主動靠近強者,即便代價是要將自己獻祭。
連同他的肉身與意誌,都將在這場煉獄中燃燒殆盡。
他感覺自己被燒成了古老壁畫中的幹花,一瓣一瓣地,隨風破散。
可那花瓣如同蒲公英的種子,落進在了土地裏,竟也重新生根發芽,凝聚成了新的身軀與靈魂。
當趙嘉景經曆了種種噩夢之後,他意識到膜拜強者不能帶給自己利益。
唯有成為強者,才能主宰他人命運。
於是,他策劃了最後一場審判。
在那個已經由他統治的鬣狗群裏,作為新任群主的他,可以隨意發號施令。
他打算讓當年參與了樊絮與周畫事件的另外三條惡狗,付出他們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20.
時間,2023年2月20日,星期一,距離開學還有3天。
趙嘉景還在守孝期,在周畫眼中,趙嶺才下葬不到兩天,趙嘉景就已經開始和他從前的那幫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了。
那幾個人出現在小區樓下等趙嘉景一起出門,周畫在樓上看到了他們幾個。
是張銘、小林和大黃。
曾經的宋啟航的惡魔兵團。
周畫搞不懂趙嘉景為什麽又和他們幾個攪在了一起,但看他們那三個人的表情,仿佛都對趙嘉景馬首是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畫接到了樊絮打來的電話,她說的是:“姐,你能聯係上嘉景嗎?我從剛才就打不通他的電話。”
周畫愣了愣,靠在窗旁看著已經和那幫人走遠的趙嘉景,有些猶豫要不要和樊絮說出真相。
“他……沒帶手機。”周畫到底是撒了謊,她幫著趙嘉景打掩護道:“可能是去洗澡了吧,手機關機放在家裏了。”
“難怪一直不接我電話,那他回來之後,能讓他給我回一通嗎?”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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