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吧,要怎麽處理。”宋啟航像是什麽都會聽小林的,“你說了,我就做。”
“趙嘉景的爸不是娶了個小老婆嗎?”小林提議道:“你說,咱們要是讓他親眼看見那些事的話,他肯定就知難而退了吧?”
宋啟航有點困惑似的,“要讓他看哪些事?”
“你經常做的那些啊。”小林笑道,“反正,最終的目的是讓他害怕你,隻要能控製他的行為,你就不用再擔心他會背叛你了。”
宋啟航細細咀嚼了一會兒小林的這一番話,他覺得有些道理,抬起眼的時候,目光落在小林戴在脖子上的金佛玉墜上。
那是小林自己攢錢買的,宋啟航曾經問過他為什麽要帶佛像。
“擋災。”小林年紀不大,卻很信這些。
像是個滿口慈悲為懷、手裏卻握著染血屠刀的偽善者。
3.
你看,毀了一個人有多簡單呢?
把高嶺之花從雲端上拽進腐臭的沼澤裏就可以了。
就仿佛是從這些女性的身上得到了壓榨之後帶來的快|感,小林越發的相信他是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人生的。
而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他的墊腳石。
那個曾經以蔑視的眼神注視著他的樊絮,甚至連高考都沒有參加。在大家都考上各自理想的學校,在同學聚會的酒桌上推杯換盞,誰還會想起過那個在開學第一天站在全體同學麵前致辭的新生代表呢?
就連樊絮最為要好的朋友劉莉也認識了新的女伴,大家都在遺忘一個叫做“樊絮”的女孩,任憑她曾經再如何榮耀、驕傲,如今誰不識時務地提起她,身旁的人都會露出一股同情乃至於是嘲諷的表情。
“可惜了。”
大家都會這樣評價。
難聽一點的,則是“不好好學習非想著搞對象,勾引宋啟航不成功也沒必要不來學校啊,這不是自己把自己毀了嘛”。
“還是她自己不夠堅強,太軟弱了。”
“放棄自己的人生可不對,她父母也不教育教育她。”
“你們不知道啊?她就一個媽,家裏窮著呢,賺錢都夠累的了,根本沒空教育她。”
“那就難怪了,嗬,就這種家庭條件還妄想拿下宋啟航呢,搞笑。”
所以,惡意是不需要原因的。
它像是傳染病,連源頭都找不到,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肆虐的鋪天蓋地。
小林坐在同學們中間,聽著大家對樊絮的事情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再轉頭去看被眾人簇擁著的宋啟航,以及坐在他身邊臉色沉重的趙嘉景,亦或者是整晚都在吹噓的張銘,還有貪吃成癮的大黃。
眾生各異,倒顯得聚會最後唱起的“友誼地久天長”諷刺至此。
可小林卻很慶幸自己在高考前夕能夠脅迫趙嘉景幫助自己考上了理想的大學,他的人生目標已經實現了三分之二,隻剩下大學畢業後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了。
不被愛的人,必須要靠自己來長出血肉。
哪怕那血那肉,都是要從別人的身上生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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