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洞,那是永遠都不可能再被補起來的洞口,自己親手將她埋葬了,然後留下了她生前最喜愛的服飾和那麽簪子。 情愛果然是世間上麵最毒的藥物,已經過了那麽久了,自己還是不能忘卻啊,所以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咎由自取吧,是自己的咎由自取。 時至今日,好像這世界上麵也沒有什麽值得自己留戀的了,那麽就這樣去了?他還隱約的記得,其實很久以前,秀歆也這麽對過他,用那枚簪子狠狠的釘進了自己的手臂裏麵,可是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揮掌將她拍開。 因為吳甌煜這種快不行了的狀態,所以丞相自作主張的將皇子們都叫來了,吳瑜皓沒想到僅僅幾日,父王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而甚至還來不及說太多,王位的繼承者還沒有選出來,吳甌煜就那樣的走了,那不是因為淩墨書中那枚毒簪子,而是心病,是種在吳甌煜心中幾十年來的心病,已經根深蒂固了,本來想在時間中遺忘的,可是淩墨那日的作法將遺忘了的種種全部都顯現出來了。 吳甌煜是過不上自己心上的那道坎,所以他寧願就這樣走掉,雖然最後是懷著深深的傷痛的,那種永遠都說不出來的傷痛,因為他是王者!不能輕易的流露出來那些悲傷和脆弱。 吳甌煜薨後,吳國一片的愁雲慘淡,可是不久後,就是一陣的腥風血雨,皇子們之間的明爭暗鬥,快要將整個吳國給攪翻了。 而最後的贏家自然是吳瑜皓,那個為了他什麽都可以做的女子在丞相兒子的耳邊說盡了好話,犧牲了色相,為他贏來了來自燕國的支持。 從楚逸風和淩墨走了之後,燕清就和佩成回國了,看著佩成手中安靜躺著的千年人參,燕清輕輕歎了口氣,終究是錯過,然後兩人就馬上回到了燕國。 至於丞相支持吳瑜皓的事情,燕清也是知道的,可是並沒有說什麽,因為知道丞相心中那些小貓膩,可是那種人終究是不會成大器的,所以燕清也就隻是放在一邊沒有理會而已。 而聽到吳甌煜死了的這個消息後,淩墨的第一反應就是我殺人了,看到淩墨那副驚悚的樣子,楚逸風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上前輕輕摟住了她,安慰的說道:“不是你的錯,是吳甌煜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什麽意思?”好在淩墨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死人,隻是知道這個消息,還不至於將她嚇傻了。 “那日你裝扮的人想必是吳甌煜最愛的人吧。”楚逸風歎了口氣說道,“要不然你以為你能將那簪子插進他的眉心?這吳國還算是一個癡情的人。” “真的是這樣?”淩墨知道以前有過那種情緒大起大落一下子猝死的人,可是吳甌煜那麽強悍,怎麽一下子就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爺的話?”楚逸風挑起了眉頭,很是不爽的問道。 淩墨嘟起了嘴巴,假裝委屈的說道:“怎麽會?人家隻是有些小小的吃驚罷了。” “那你就不要管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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