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燕清就這樣在皇宮中四處走著,為匡扶燕氏的血脈努力,還有自己想要守護的那個人。 “消息可確切?”燕國中,還潛伏著一個危險的人物,魏國的王子魏子曄。 “是。”雲柯洋很是確定的說道,“不知道您準備怎麽做?” “怎麽做?”魏子曄輕輕重複了一下雲柯洋的話語,然後笑了,“我倒是還沒想好,不過現在已經知道燕王和楚太子的弱點了,那麽攻克他們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是。”雲柯洋抱拳回答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要用你的時候會叫你來的,你還是好好的潛伏在燕國吧。”魏子曄沒什麽情緒的說道,心中打的什麽小算盤也沒人知道。 “遵命。”雲柯洋很是恭敬的說道,然後就退了下去。 夜,漸漸深了,燕清知道清理後宮不能太過的魯莽,所以下午時分他並沒有去祺妃那裏,而是出了王宮,策馬狂奔,可是不論怎樣,他還是會回來的。 祺妃是太傅之女,怕是一般的理由是不足以將她從那個弄下來的,佳妃是因為謀殺自己才被處以了極刑,祺妃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那麽就用那條媛妃用過的下三濫計謀吧,那個罪名想必太傅也是不好意思宣布出去了,那麽到時候就可以說是祺妃得了怪病暴斃而死的了。 燕清回來的時候,還是去了自己的寢宮,發現楚逸風和淩墨不在,他小小的舒了口氣,想必楚逸風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吧,要是他們兩個真的在這張床上麵……那麽燕清可能就要搬寢宮了。 不過不論是在哪裏,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自己也阻止不了啊,燕清喝一杯苦茶,然後睡了過去,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睡的太好,所以那苦茶裏麵有著安眠的成分,一會兒,燕清就睡過去了,這也算是另外一種方式的麻痹吧。 淩墨身上的藥性已經解開了,看到淩墨有即將醒過來的跡象,楚逸風立馬閉上了眼睛。 “痛……痛……”淩墨迷迷糊糊的叫道,然後睜開了眼睛,她覺得全身都痛,比起車車禍來還要痛,痛到她一起身,就馬上跌坐回去了,卻覺得身下有絲絲的異樣。 在看到自己和楚逸風那麽毫無秘密的貼在一起的時候,淩墨不禁叫了出來,讓楚逸風受不了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楚逸風中了淩墨很是用力的一拳,立馬成了熊貓眼。 楚太子這算是失身又失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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