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叩頭行禮,稱:“老爺,小人在江都縣生活,姓董名鎧。原本是一名剃頭匠,排行第六,以剃頭為生。不知為何被傳喚到衙門?”王遠星聽後,淡淡一笑說:“是你妻子告發的。你知道嗎?”董六鎧聽聞,吃了一驚。
董六鎧聽到馮氏的解釋後,他大聲喊道:“老爺,我妻子馮氏患有氣迷之症,已有半年多了。我不知道她告了什麽狀,我懇請老爺親自詢問,弄清楚她到底控告了什麽內容。”施公淡淡地回應說:“本縣早已考慮到這一點,她告你之事,若無根據,首先會涉及到胡亂編造謠言,破壞天理。其次,她確實可能是患有瘋症。正因如此,本縣才召你前來,通過你們當麵交流來辨別真偽。”他命令著穿青色衣物的侍從抬過刑具,準備好待命,其他衙役們紛紛答應。
不久,馮氏被人帶到了大堂,跪在一旁。董六鎧見到她,大聲嗬斥道:“你這愚蠢的婦人,你自己有病,難道不能好好養護嗎?為什麽鬧得進衙門來?”馮氏聽了氣得渾身顫抖,怒斥道:“可惡!你這天殺的家夥!無恥之徒!罷了,罷了,既然如此,咱們就是勢不兩立的冤家了!”施公聽到這番爭吵,厲聲喝道:“你們倆不要在這裏爭吵!首先,讓馮氏先來說明情況。你就在一旁等著。如果你們要繼續爭論,一定會有人掌嘴。”馮氏叩頭行禮,說道:“老爺,請恕小婦人冒犯,小婦人的冤屈之事實在讓人扼腕歎息。我家世代居住在江都縣,父母早逝。哥哥和嫂子將我嫁給了郝遇朋。我丈夫開設了一家成衣鋪,原本是個老實人,但卻交了個品行惡劣的夥伴。董六平時輕浮不守本分,當初我丈夫在世時,將他引入內部,他似乎如親人一般,與我丈夫常來常往,情感親密,似乎是至交。誰知這家夥內心陰暗,他看上我貌美,暗中萌生了不軌之心。隨著時間推移,他和我丈夫整日深陷於飲酒之中,懶於經營家務,隻是用薑酒招待他。不過短短數月,我丈夫突然生了重病,全身腫脹,吐血不止,終於離世。我作為孤苦無依之人,沒有兄弟姐妹,隻能忍受孤獨和艱辛。尤其是在盛夏時節,身處困境之下,我無奈之下改嫁了。我隻是將自己的身家和數兩銀子,用來料理我丈夫的後事。可惜因為忙亂之中,我沒有考慮周全,也沒有詳細詢問,結果隨夫改嫁。直到經過好幾家門口,到了他的家才發現,原來他就是我的新丈夫董六鎧。”
馮氏接著說道:“我當初內心雖不情願,卻又無法挽回,身家和銀子已被用去。我作為妻子隻能勉強忍受,湊合度日。這幾年裏,我為他生下了兩個孩子。誰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真正的因果報應不會錯過。就在前幾天,這個惡徒喝得酩酊大醉,或許是神的安排,也或許是邪神的驅使,他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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